本地人。”
徐优进说:“这就对了!我们这是途经南京城,不料出了点事情,被耽误了几天。说不定等到明天,我们就该回上海了。”这话又造成了吴懒仁的误会。他点点头,便笑着说:“原来你们两位公子是上海人?”徐优进听他误会了自己的话,便向他解释说:“我们也不是上海人,只是在上海做事。我们家住山东,是地地道道的山东人,”
吴懒仁一笑,心里却没有放弃与他们一起走的想法。原来吴懒仁一心要跟着他俩走,心里是有想法的,他觉得昨天徐优进用那么多的钱,出手救了他,自己却是连救命恩人的姓名,都不知道,如果以后要想报答他们的话,却不知道这人是谁?那又怎么去报答?所以,他想在路上问一下徐优进的姓名和住址,以便以后报答他。这时他又向徐优进说:“两个公子回宾馆,我就跟你们去宾馆玩一时,反正我是没有事做,一个人去哪里,都是去。”
徐优进听他说话挺逗,向他一笑说:“那好吧!既然你愿意跟我们去,那就一起走罢。”吴懒仁听了这话,心里很高兴,就得意的说了声:“谢谢公子啦!”就跟随在徐优进和明明身后走。
他们说话间,一直没有停步的往前走。几个人又接着往前走了一截,这时吴懒仁转脸看着徐优进,便说:“公子,你昨天破费救了我,我心里非常的感激!可我却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让我以后怎么报答你?我想问一下,公子叫什么名字?”
徐优进听后,心里就明白了他要跟着一起走的目的,就笑着向他说:“原来你是为了这事?才跟我们一起走的。区区小事,那就不需要你记在心上啦!你要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就告诉你,我姓徐,名叫徐优进。”接着就是抬手一指明明,又向他说:“你的这位小哥哥,就叫明明。这回了了你的心思了吧?”然后又问了句:“你呢”吴懒仁一笑,接着回了句:“我叫吴懒仁。”
徐优进听到这名字,不由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一笑,便开玩笑的说:“原来你是一个懒瓜!我劝你以后就别懒了!也就不是懒人了。”这话逗的吴懒仁开心的一笑,就连走在一旁的明明,也给逗笑了一阵子。
此时,太阳已经平西。几个人不住的往回走着,徐优进和明明不知从这里到太和宾馆,还有多远的路程,又怕误了见到胡光顺的时间。这时明明就问徐优进说:“大师哥,咱们走到这地方,离太和宾馆还有多远?”徐优进说:“我也不熟悉这地方,又怎能知道这里离太和宾馆多远?咱们只要在天黑之前,能回到太和宾馆,就行。”
吴懒仁听了他们的话,就是心里一奇。便问徐优进说:“徐公子,原来你们住在那里?我知道那地方,我来给你们带路。从这里起程,到太和宾馆,起码还有十多里的路程。”
徐优进听吴懒仁说是这里离太和宾馆还有这么远的路程,又转脸看了眼太阳,料想这么远的路程,如要缓慢步行往回走的话,恐怕在天黑之前,那就回不到太和宾馆了。这时就向明明说:“二师弟,咱们要加快步伐往回走。不然的话,在天黑之前,就回不到太和宾馆了。咱们别回去晚了,让胡光顺去了咱们头里,叫他等急了。”
明明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便点了点头。他认为要想赶在胡光顺头里,回到太和宾馆,还是坐人力车回去为好,就向徐优进建议说:“大师哥,依我说,咱们要想回去的快点,还是坐人力车回去。这样的话,咱们在天黑之前,准能回到太和宾馆。”
徐优进也赞成他的主意,心想:“还是找师妹的事,要紧!尽早的回去,别错过了与胡光顺会面的机会。”随即就抬头往前看了眼,见前方不远处的路旁,有几辆人力车在等生意,就向明明说:“走。咱们去坐前面的人力车。”话后,就带头加快了脚步,往前走。明明也不再犹豫,随后跟上。这时却不见吴懒仁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