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就说:“郭小姐,难道你还希望师妹失踪吗?”郭晓红听了这话,料想她刚才的话,让徐优进有了烦感,忙解释说:“徐公子,我的话,让你多心了!其实,我不是这样想,只是觉得是娜娜的失踪,给咱们塑造了这个机会。”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娜娜的失踪,咱们谁都担忧。”话后,她又偷瞧了徐优进一眼。
他们说着话,也没有停步的往前走,又走了一段路,就转身拐进了另一条大街上。这条大街,看起来,也并不宽敞,却是来来往往的人,倒是不少。几个人顺着这条大街,又往前走了不多远,就见前面围了好多人,把这个街心,都给堵住了,来去的行人,都是不易通过。
郭晓红见后,抬手往前一指说:“徐公子,看样子,前面出现了事情。咱们过去,看一看。”徐优进看到这么多的人围观,也是这么认为,就点了下头,随即加快步子往前走。
三个人往前走了不多时,就来到了近前。由于围观的太多,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到从里面传出“你们这些无赖!快点放出我儿子来······”的话声。这样看不到里面的神情,让几个人心里很着急。
这时明明就说:“大师哥。咱们就挤进去,看一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徐优进还没来得及回答明明的话,郭晓红却赞成的说:“二师兄,你说的对!咱们就该挤进去,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也好明白。”话一落音,就带头往里挤。
明明见郭晓红走在前头,他也顾不得徐优进了,就跟在郭晓红的身后,往里走。徐优进也不甘落后,就跟了过去。
由于郭晓红是个青年女子,大家见她往里挤,都分外的让着她,给她腾出空隙来。几个人没有费多大的劲,就挤进了人群的前头。他们搭眼一看,见大家围观的人,是一个老汉。老汉的面前,还站着两个短装打扮的青年男子,看样子,这两个短装青年男子是在有意挡住老汉的去路。老汉坐在地上,眼看着两个青年男子的身后,嘴里不住的说着要他们归还儿子的话。
徐优进看到这种情况,就顺着老汉的目光,往前看了一眼,见两个青年男子的身后,是一栋门面房,这两个青年男子正站在房门口。他又抬头看了眼门上槛,见上面悬挂着一个长方形的招牌,招牌上写着“富康烟馆”四个字,心里也就猜测到事情的原因了,心想:“大概是这老汉的儿子抽大烟,欠了烟馆的钱,烟馆的老板把人扣住了。”想到这里,不由的叹了口气,觉得烟土是一种害人不浅的东西。
这时,他看着老汉太可怜,心里又起侠义之心。他就走上前去,疑惑的问老汉说:“老人家,你儿子怎么啦?让你这样苦苦的给他们要人。”
老人听到有人问他话,就抬头看了眼徐优进。这时停止了哭叫声,深深叹了口气,便凄苦的说:“都是我那儿子不争气!欠了烟馆的钱,还不上,他们就去人把我儿子抓来了。”
其实,这个老汉就是昨天被儿子打晕,邻居为他报案的吴好珍。他在昨天晚上,被儿子吴懒仁一拳打晕后,就什么都不知了。后来邻居为他报警后,叶局在送走徐优进几个人后,就亲自带队,把他儿子吴懒仁抓到了警局。
吴懒仁被抓时,还想拒抓,就问叶局:“探长先生,你们为什么来抓我?”叶局瞪了他一眼,喝诉他说:“不为什么!就是因为儿子打老子,你是一个不孝之子,天理不容,为了进行管教你,所以来抓你。”吴懒仁被叶局训的无话可说了,就任由叶局下令把他考走。
吴懒仁被带到警局,几个警探把他带下车。叶局又是一声令下:“把这个犯人带下去,关进牢房里,让他反省一下!”话后,又动身回家休息去了。后面几个警探听了叶局的命令,就把吴懒仁带到牢房里,关了起来。
再说吴好珍被吴懒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