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陪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挺累的,就早一点回去,休息一下罢。”管家听了这话,就向徐优进一笑,然后向他们说了声:“你们保重!”也就回头往回走了。
等管家走后,几个人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时就来到了院门前。门旁有两个守门人,都在三十岁左右的年龄。他们见门前来了几个年轻人,不知何事?其中一个守门人问了句:“你们几个人是干什么的?没有事的话,就走开。”
徐优进打量了此人一眼,然后说:“我们来找胡公子,请你去向他通报一声。”守门人并没有动身,而是凝神看了眼徐优进几人,看到几人都是陌生客,又疑惑的问:“你们找胡公子有事吗?”
徐优进见守门人阴声怪气,对他们不友善,就向他解释说:“我们是胡公子结交的新朋友,现在来找他,有事求他帮忙。请你向他回一声!”守门人听了这话,这才改变了态度,就一本正经的说:“对不起!我们家胡公子不在家,一早就出去了。你们要想找他的话,那就明天再来。”
几个人听了守门人的话,都是心里很惭愧,觉得他们来晚了一步,让胡光顺走掉了。徐优进就问:“胡公子出去,他到哪里去了?”守门人说:“那就不知道了。我们做下人的,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事。”这声音说的慢条斯理。徐优进又追问了一句:“胡公子什么时候回家?”守门人摇摇头,便说:“不知道。”然后又一心的看守院门,就不再搭理徐优进几个人了。
这事让徐优进几个人实在难为情,胡光顺不在家,他们进又不了胡府;如果见不到胡光顺,打听不到娜娜的下落,心里又不愿离去,目前几个人被逼到进退两难的处境。这时几个人沉默了一阵子,郭晓红为难的说:“徐公子,咱们该怎么办?”她的意思,是问徐优进,咱们是回去,还是留在这里等胡光顺回来?
徐优进也是拿不定主意,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想向胡光顺打听娜娜的下落。现在胡光顺已外出不在家,目的没有达到,心里也不愿离去,眼前又不知胡光顺什么时候回来?一时没有回答郭晓红的话。
这时明明建议说:“大师哥,咱们不能走,就在这院门前,等胡公子回来。如果咱们不等胡公子回来,打听不到师妹的下落,就是回去,心里也不踏实。”徐优进觉得明明这话有道理,确实是这样的实情,就回头看了眼郭晓红,便问:“郭小姐。你是什么主意?”
郭晓红明白徐优进心里的小九九,他这是把面子推给她。就笑了笑,便顺水推舟的说:“那就依二师兄的想法,咱们不走了。就是回去,心里也是同样想着寻找娜娜的事。”
徐优进听郭晓红也同意了明明的想法,自己也没有什么意见了,便说:“那就照二师弟说的做。咱们就在这里等胡公子回来。”话后,就与明明和郭晓红一起向后退了一截,退到离院门十几米远的地方,看着不妨院门前的事了,就地停下来。接着看了眼脚下,见这里是块平坦的地方,就坐下来,大家一心的等着胡光顺回家来。
时间转眼即过,这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徐优进几个人原地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等到胡光顺回家来,就连中饭也没有顾得上吃。一时郭晓红就问:“徐公子。咱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太阳都转西了,怎么还不见胡公子回来?”其实,她的问话目的,并不是纯心问胡光顺没有回家的事,而是自己的肚子饿了,不好意思叫出口,才这么问了句。说白了,就是借故提醒徐优进想法吃饭。
徐优进没有更多的考虑郭晓红的话意,听了郭晓红的话,便说:“哪个知道?我想,大概胡公子事多,没有处理好外面的事,就没有回来。”
明明却是有点等的不耐烦了,这时就向徐优进说:“大师哥。咱们都等到这般时候了,却不见胡公子回来。现在我也感觉肚子饿了,依我说,咱们就去街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