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在人世了。”郭晓红笑着说:“人死不能复生吗?说不定她又活过来了呢!”
徐优进一口咬定说:“不可能!她是犯了杀害父亲的罪行,被执行枪决的。这是实实在在的事,是我们师兄妹几人把她埋葬的。并且明明也在场,他可以作证。”明明在一旁,也点了点头。
郭晓红觉得这事很离奇,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就自言自语的说:“这个人对你的生活规律,知道的很透彻,并且诚心诚意,在背地里帮你,却又不肯露出真实面目。”然后叹了口气说:“看来,这个人身上,肯定还有很大的秘密。
这时他又看了眼手里的字条,又说:“照他这么说,咱们就要去九龙湖湖岸,找到你的那个知友,就能知道娜娜的下落了。”一时又抬起头来,问徐优进说:“徐公子,除昨天晚上,咱们在九龙湖认识的那个胡光顺外,你还有认识的其他朋友吗?”
徐优进说:“没有呀!我这是第二次入南京城,上一次,只是路过,这一次陪你转了几个地方,就认识胡光顺一个朋友。”郭晓红说:“这就是了!这说明这个人提醒你要找的知友,就是胡光顺。那么,咱们明天一早,就去九龙湖找到胡光顺,向他打听娜娜的下落。”
徐优进和明明觉得郭晓红这样推敲,也有一定的道理,都是点头赞成她的建议。这时明明就问:“郭小姐,你和大师哥知道胡光顺家的住址吗?”这话把徐优进和郭晓红问的一愣神,其实,他们只在湖面上,认识了胡光顺,他家的住址,都并不知道。
片刻的工夫,郭晓红说:“不知道。”明明说:“咱们不知道他家的住址,又怎能去问人呢?”郭晓红不以为然的说:“咱们鼻子的下面,就是路。不知道他家的住址,向别人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嘛!”明明又辩解说:“就南京城这么大的地方,如果向别人问的话,咱们不知要找多长时间!”明明这话,也不无道理,九龙湖也是一块不小的地方,要问出一个人的家庭住址,也是不容易。
这时徐优进想出一个办法来,就向郭晓红说:“郭小姐,你不是认识名娟吗?咱们知道她家的住址,就不如先找到名娟,向她打听一下胡光顺的住址,也许她会知道。
徐优进这么一提醒,郭晓红恍然大悟,就高兴的说:“对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先去名娟家里找她,要她指给咱们路线,再去找胡光顺,向他打听娜娜的下落。”徐优进和明明都是点头赞成。
经过这么一番的讨论后,事情就定了下来。接下来,大家就分头休息,准备明天行动。徐优进和明明去了小陆住过的房间,与蛋蛋睡在了一起。
时间又到了次日一早。几个人起床后,洗了把手脸,就来到宾馆外面,走进饭铺,吃了早饭,又回头把蛋蛋送回宾馆,就动身奔名娟家来。他们离开宾馆,在大街上租了几辆人力车,然后坐上去,就奔九龙湖方向行来。中间用了不多长时间,就来到了九龙湖岸边。几个人下来人力车,又付了车费,打发车夫走后,就寻路走向名娟的家门。
他们走了不多长时间,就来到了名娟家门前。几个人抬头一看,就见一座若大的院落,一排排房屋,都是一律的古式建筑,房檐雕龙刻凤,四角挂着大红灯笼;几米高的院墙,漆红的大门,门前一对石狮子,张牙舞爪。他们来到门前后,就要接着往里走,被守门的家丁挡在了门外。一个家丁问明他们的来意后,就回头走进了院子里,去向名娟报信。
名娟自前天夜里受到惊吓后,回到府里,就是一天一夜没有走出房门。一直到了今天早上,太阳从东方升起了老高,才从床上爬起来。她下来床,几个丫鬟伺候梳洗完,刚坐下来,就要开始化妆。这时守门的家丁来到了房门前,向她回了句:“小姐,院门外来了徐公子等人求见!”这是郭晓红的主意,她向这个家丁只报了徐优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