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工厂,都在这里座地生根。
他们三个人的分工方向不同,明明负责向北找人,郭晓红负责往南找人,徐优进负责往西找人。徐优进负责的这一方,是通向市中心的要道,人流量较多,居户也很多。他穿梭在大街小巷,遇到人,就打听;逢人就问,还把娜娜的年龄、相貌,说给他们听,却得到的回音,都是摇头三不知,没有得到娜娜的一点信息。但他没有一丝的放弃,坚持着往下找,找来找去,时间就过去了很长,这时已经到了傍晚,却仍然没有娜娜的信息。
就在这时,身后忽地传来一阵“别跑,你别跑······”的叫嚷声。徐优进听到这声音,心里一机灵,料想是娜娜被人抓去,自己又偷跑出来了,这是歹人在身后追赶她。这时他就机智的转身迎声音跑去,准备前去搭救娜娜。
片刻的工夫,等他来到近前,搭眼一看,心里凉凉。原来这是一对中年夫妻在闹气,这时中年男子已追上了中年女子,就抓起中年女子的长发,正要对她施暴。中年女子就用手护着自己的头发,免得中年男子拽痛了她。徐优进见到这种情况,觉得中年女子太可怜,就上前开始劝架,便说:“你们别打了!赶紧松手罢。”说话间,就动手阻止中年男子动粗。
中年男子对中年女子很气愤,徐优进在中间对他们劝解,他还是不依不饶,并还恶狠狠的说:“这个女人该打!我不能饶了她。她每天晚上,都背着我去偷人。”中年女子也不甘心,认为来了救星,就辩驳说:“我没有。”话后,还委屈的抽搐啼哭起来。
徐优进听了他们的话,料想他们这是闹夫妻矛盾。就又劝解他们说:“你们都消消气罢,别再吵了。再说了,家丑不可外扬,万一吵出事来,还是你们自家倒霉!毕竟都是一家人。
中年男子仍然没有消气,又气愤的说:“不行,我不能饶了这个泼妇!她往我身上泼脏水,给我头上戴绿帽子。”徐优进听他这话,心里感到可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可他心里也为该中年男子感到悲哀。
中年女子也并不服软,继续争辩说:“我没有那么做!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话说到这里,就被徐优进摆手阻止了。然后徐优进又劝她说:“这位嫂子,你就消消气,少说几句罢。你作为一个妇道人家,就要遵守妇道。你要好好做人,你们夫妻关系,才能永存!”中年女子听了这话,也不再与中年男子争辩,就慢慢的低头不语了。
夫妻俩在徐优进的劝解下,渐渐的气消了。后来又经徐优进劝说了一阵子,关系也缓和了,并双方承诺改邪归正,今后做一对永久恩爱的夫妻。后来两个人都是非常的感激徐优进,并对他千恩万谢!接着也就心平气和的携手回家了。
徐优进目送他们走远后,这时夜幕渐渐的拉开。他看着天色已晚,也不能再寻找娜娜了,就回头去找郭晓红和明明,准备与他们一起回去。他回头往前走了不多远,面前出现了一棵大树,挡住了去路,在他刚躲开大树,再继续往前走时,就听“嗖”地一声响,一把明晃晃的飞刀,从背后飞来,不偏不斜的插到了树干上。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