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守寡。这时房里的人,却没有人能改变郝员外的主意,大家都没有提出其他建议。
郝员外也是不忍心这么做,也怕轿子抬去单府。他扫了眼大家,见没人提出意见,就向管家说:“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带上两个家丁去行事罢。”
管家听了郝员外的吩咐,答应过后,就叫了两个家丁,动身奔郝彩这里来。他们来到郝彩的轿前,管家把郝员外的主意说与她听了,郝彩也点头表示听从,管家也就吩咐两个家丁开始分头步量两家的距离。他们一个人向单府步量,一个人向郝府步量,管家就地等候消息。
时间过了大半个时辰,就见往单府方向步量的家丁回来了。他来到管家面前,就说:“管家先生,我的任务完成了。”管家就问:“你往单府一共步量了多少步?”家丁说:“我从小姐的轿前,步量到单府门前,一共是一千步。”管家点了点头,让这个家丁站在了一旁,等待另一个家丁的消息。
不一会的工夫,另一个家丁也回来了。他回到了管家面前,就回管家说:“管家先生。从小姐轿前,到咱们郝府门前,我一共步量了一千零一步。”管家听得心里一咯噔,心想:“这回完犊子了!小姐命苦,她还要嫁到单府。”这时又追问了一句:“你确定步量了这个数?”意思想让家丁改变主意,少报几步,就改变了郝彩的命运。
这个家丁没有理解透管家的意思,以为管家不相信他,就回了句:“千真万确!”这回管家无话可说了,接着就吩咐轿夫说:“老爷有话!小姐继续往单府出嫁。”管家这话一出口,几个轿夫又抬起轿子,继续往单府走去。
管家把抬郝彩的轿子打发走,就和两个家丁回郝府。他们回到郝府,管家把事情的经过如实的回报给郝员外。贞爱玲听到这消息,哭的死去活来。郝员外也很伤心,他觉得这是把郝彩送到了火坑里。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成了定局,就无法挽回了,他们只有难过的份儿。
其他人见郝员外夫妻如此的悲伤,都是心里很怜惜。大家又安慰了他们一番,也就陆续的散去。
这里单员外自儿子暴病身亡后,心里特别的悲伤。这时整个单府上下,从喜悦,又变为悲哀。所有单府的人,都改装换面,披麻戴孝,又成了哭灵人。单员外自打发家人去通知郝员外儿子暴病身亡的事后,就把接亲的事,忘到脑后去了。他一心吩咐单府里的人,操办儿子的丧事。
时间很快几个时辰过去,这时太阳已经偏西了。就在整个单府的人,都沉侵在悲痛之中时,府里有家人来报:“老爷大人!府里接亲的队伍,已经回到了府门前。少夫人在轿子里,正等候迎接!”
单员外听了这话,如同一声炸雷,心里很惊讶!他感到这是一个意外,料想郝员外为了表达真情,还是把爱女嫁到了单府。他心里非常感激郝员外,决定放下儿子的丧事,先迎娶新人进府。这时就吩咐整个单府的人,脱去孝服,重新换上艳装,准备迎接新人进府。
不大一会的工夫,大家准备妥当,接着就敲锣打鼓的把郝彩接进了单府。由于单金路不在人世了,郝彩就抱着他的牌位拜堂,又入了洞房,就此郝彩成了亡人单金路的妻子。后来单家又安葬了单金路,郝彩披麻戴孝把单金路送到了墓地入葬,让他入土为安。从这天起,郝彩居家为单金路独身守寡。
时间很快过去几年。就在这一年,单员外看着郝彩一心为儿子守寡,觉得她对死去的儿子很忠心,心里很怜惜这个守身自爱的儿媳妇,就在村南选了一块地,决定给郝彩建一座贞节牌坊。后来没有过多时,单员外准备了一番,就动工了。
郝彩知道这事,心里很高兴,觉得自己的青春,没有白白的付出。自从建牌坊一开工时,她就经常去工地上看望,有时关心建筑工人口渴,还要提开水给他们送去。工程往前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