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优进说过这话后,老大娘就停住了哭声。她慢慢的抬起头来,那刻满沧桑的脸上,显得楚楚可怜,就哭哭啼啼的说:“小兄弟,并不是我的东西被别人抢了,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媳妇,做事太伤天害理了。我是气不过她,才伤心的骂她几句,出出心中的闷气。”
徐优进嗷了一声,心想:“她们这是闹家庭矛盾,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就劝老大娘说:“老人家,你们自家人闹矛盾,还有什么过不去的门槛!你就别哭了,消消气,赶紧回家去罢。”谁知老大娘听了他的话,却是更伤心了。她叹了口气,就凄苦的说:“小兄弟,你有所不知,我是有家回不去了。你看,我拿着这行李,准备讨饭去了。”说话间,还用手捞起面前的包裹,给徐优进看。
徐优进听了这话,觉得有点寒心,心想:“这老大娘都一大把年龄了,有家不能归,还要准备去讨饭。不知她们家为什么事,闹的这么不开心?”想后,就好奇的问老大娘说:“老人家,你儿媳妇怎么啦?让你这么伤心!”老大娘听了徐优进的问话,又深深的叹了口气,就把自己的经历,说给他听:
原来这个老大娘名叫王月花,在她二十三岁那年,就嫁给这个村里的赛幸喜。夫妻俩结婚后,那是恩恩爱爱,如胶似漆,生活过的甜甜蜜蜜。可他们也有不足之处,夫妻俩一起生活了多年,王月花一直怀不上孩子,心里非常的着急。他们都找大夫看了,药也吃了一台筐,就是没见效果。夫妻俩没有办法,后来也就只有认命了。
一直到了王月花四十岁这年。有一天,夫妻俩在一块吃饭时,王月花突然感觉反胃,吃到肚里的饭,就想吐。赛幸喜以为她病了,就把她带到医院里,找大夫给她瞧病。后来经大夫给王月花一把脉,说她不是病,而是怀上了孩子,这是妊娠反应。
这是天大的喜讯!夫妻俩听后,那是乐坏了。他们回到家中,高兴的无疑形容了,并把这个好消息,说给周围的邻居听,这事一时轰动了整个村庄。夫妻俩中年得子,大家都为他们高兴。
时间过了又几个月,王月花十个月怀胎期满,产下了一个儿子,取名赛曲亮。这事,更把赛幸喜乐坏了,他就费心操办了宴席,把全村的人,都请来吃喜酒,那个场面,办的相当的热闹。从此以后,一家三口人过上了天伦之乐的生活。
王月花和赛幸喜都很能干,在生活上,也会精打细算。比如夫妻俩赚到的钱,有整有零,他们先把整钱存起来,剩下的零钱,也就放起来,等下次再赚到钱的时候,把整钱存起来,剩下的零钱,再与上一次剩下的零钱,筹在一起,数着能够换成整钱的数了,就向别人家换成整钱,然后又存起来。
这还别说,夫妻俩成了这样的守财奴,小日子混的还不错,不知不觉,他们家里的存钱,就慢慢的多了起来。后来,他们就把老房子拆掉,用积攒下来的钱,筑起了一栋新房子。这样一来,他们就在村里风光了,这事传到周围的村子,都也挑指称赞。
时间流逝的很快,转眼就是几十年过去。这一年,赛曲亮已经长成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了。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事,已经开始在五月花和赛幸喜的心里萌芽。夫妻俩就开始托亲戚、求朋友,要大家给他们儿子介绍对象。
他们把这事情张罗了不到一年,后来经朋友介绍,赛曲亮就与邻村的宋小可对上媚眼了。等两个人确定了婚姻关系,后来王月花和赛幸喜就给他们办了酒席,成了昏。从这以后,一对老夫妻和一对小夫妻,就住在了这一栋新房子里。
可是,他们的好日子不长,小夫妻俩结婚没有过去一年的时间,家里就出了事情。由于赛幸喜的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因他劳累过度,就得病离开了人世。一家人悲痛欲绝的哭了一场,又出过殡,把赛幸喜埋在地下,一家人还是接着往前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