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牌技,也学的熟练了,他们就动真格的了,那是票子摆在明处,输赢一把一现······起初一段时间,时有才每天都是输钱,料想自己是练习阶段,技不如人,对自己有没有抱怨,并且赌上了瘾。
接着过去了一段时间,四个人不间断的聚在一起赌,时有才每次和他们打麻将,都是输。这样一来,时有才已经输了不少钱了,这时他就有点恼了,他输钱的事,荷菊不知道,料想以后如被荷菊知道了,不好向她交代。其实,荷菊是个很贤惠的女人,对于家里的经济,不管不问,家里的余钱,都在时有才这里存着。
时有才越是输钱,就想扳本捞回来,不料他是越陷越深,不知不觉,就把家里的存钱,输的差不多了。
就在前几天,新城饭店里的一个小伙计,就来到了时有才家里。这时时有才不在家,只有荷菊在家。这个小伙计才十几岁的年龄,在新城饭店里做事,因为新城饭店离这里不远,这个小伙计认识荷菊。他一见到荷菊,就说:“嫂子,有人诈取你们家的钱。”荷菊听了,心里吃惊不小,就问:“谁?”
这个小伙计就说出了陈开朗三个人的名字。原来陈开朗几人赢了时有才的钱,经常去新城饭店喝酒,几个人在酒场上,就肆无忌惮的谈论起他们用计诈取时有才的钱的事,被小伙计听到了,他恨他们太坏,这天就过来告诉了荷菊。荷菊听后,根本不相信,就说:“他们几个人是要好的铁哥们,不会做这样的事。”
小伙计觉得荷菊有点太相信他们,就说:“嫂子,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他们多次去我们店里喝酒,是他们亲口出来的此事,被我听到了。我觉得他们太可恶了,就过来告诉你。”荷菊这回相信了,就向小伙计说:“谢谢你!我知道了。”小伙计也就转身走了。
荷菊知道这事后,也就搁在了心上。在时有才回到家时,就问他说:“你把咱们家的存钱,放好了没有?”时有才听了这话,那是一愣神,觉得这话问的有点蹊跷,便说:“放好了。”荷菊看出他的表情不对,就知道小伙计的话,是真。就说:“这钱,都是你一个人存着,我从来没有过问过。今天,你就把咱们的存钱,拿出来,给我看一看。”
时有才听了这话,一时傻眼了,觉得自己再也瞒不住了,就把赌博输钱的事,一五一十的抖给荷菊听,并说:“咱家存的一百块大洋,已经被我输了六十块了。”荷菊听后,再也忍不下去了,就放声大哭起来,她心疼这钱,是他们不容易赚来的。她哭过了一阵子,就把小伙计的话,说给时有才听了。时有才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每天都是我输!”他心里非常的懊恼,并惭愧的说:“今后,我要与他们断交。”
荷菊心里非常的委屈。后来夫妻俩一商量,决定去向陈开朗把钱讨回来,这时荷菊让时有才在家照看着孩子,自己就去找陈开朗要钱。当她找到陈开朗时,陈开朗还拒不承认,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荷菊就把小伙计抖了出来。陈开朗在事实证据面前,不得不承认了,就说:“我们是这样做了,我把钱还给你们,就是。”他为了脱身,又向荷菊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回家给你去拿钱。”话后,也就转身往家里走。
荷菊信以为真,答应他后,就站在原地,等他送钱来。荷菊一直等到了天黑,也没见陈开朗把钱送来,她实在等不下去了,就动身去了陈开朗家里。在她陈开朗家里,却没有见到他,向他父母一问,说是陈开朗一天没有回家过。荷菊把陈开朗骗钱的事情,向他们一说,都是几乎气炸了肺。
荷菊心里很懊恼,觉得又被陈开朗骗了。可她也没有办法,一人做事一人当,这钱又不能给他父母要,也就转身去找王顶堤和杨新元。结果她到了他俩家里,也不见他们在家,就心想:“这回完了,他们三个人逃跑了,这钱找不到人要了。”也就灰心丧气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