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锁了院门,接着走开了。这里他又派了两个帮徒去院墙后藏着,以便观察外面的动静,又见娜娜还没有醒来,就安排人把绳子松了,又让人把她锁进了一个房间里。剩下的人,声音也不敢出,就待在地下室里,静观其变。。
徐优进几人找到这里的时候,见院门锁着,以为这家人家没有人,也就漫过去了。其实,徐优进几个人寻到了这里,也是最后一家了,几个人就聚在院墙外,议论了一番。他们在墙外说的话,都被墙内的两个帮徒听到了。在徐优进几个人又回头时,两个帮徒就回到地下室里,把他们听到的话,又回报给帮主。
帮主听了这话,那是吃惊不小,心想:“坏了!如果这人向他们捅出了我们的漏子,长江帮可就完了。”这时他被吓得冷汗直流,忙派了一个帮徒随后跟踪了过去。结果没有料到徐优进几人来到了门前,见这人家睡了,就没有去打扰,接着又离开了。
这个跟踪的帮徒老远看到这一幕,那是心里惬喜。他回头又回报了帮主,帮主也是高兴的不得了,随即又派了手下几个帮徒,去把这家人抓来。几个帮徒答应后,也就出来总舵,奔这户人家来,他们走到半路间,又遇到这家人家的几口人,都背着行李逃走,几个帮徒就把他们截下,又带到了总舵。帮主一声令下,就把这家人家的几口人,关进了一个房间里,等候处理。
到了第二天,徐优进几个人又没有打听到娜娜的下落,就回横山码头了。这事,长江帮帮主当然知道,后来这几天里,他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每天一早,他就让帮徒把院门锁了;等到了晚上,才让把院门打开,出来透透气。
今天到了太阳就要落山时,他觉得没事了,就让帮徒早一点打开了院门。他走出地下室,又出来院门,在院外转了一圈,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又回到了地下室里,就召集帮中的头领开会。他在会议室里,刚讲了一会儿话,这时徐优进和明明就闯了进来······
这里徐优进把地下室扫了一眼,又问:“航主呢?”长江帮帮主说:“他这几天没有过来。不知又到哪里去了!”长江帮帮主说的没有错,这几天,航主确实没有来过长江帮,他正在策划下一个夺码头的计划。这之间,他又背地里收买了几个小混混,为他服务,他让这几个小混混常在横山码头外溜达,监视着徐优进几人的动向。那天徐优进在去杜公馆回来的路上遇刺,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他首先一个人来到了杜公馆,向杜月笙请示过,得到杜月笙的允许,后来才开始对徐优进下手的。
徐优进觉得长江帮帮主没有骗他,又接着问:“我们的师妹呢?”长江帮帮主说:“她被在里面的房里。”说话间,还抬手一指。明明听了这话,就要向里走,徐优进见后,怕其中有诈,就阻止说:“师弟,你别进去。还是让他们把师妹放出来。”明明明白徐优进话中的意思,就停住了脚步。
长江帮帮主也明白徐优进话中的意思,就看了眼徐优进。然后他又回头眼看着手下几个弟子,说了声:“小莲子,你去里面把那个姑娘放出来。”这个小莲子,才十七八岁的年龄,人长的乖巧,是长江帮帮主新收不久的一名弟子。他听了帮主的话,答应了一声,就向里走。
片刻间的工夫,娜娜从里面冲了出来。她一眼看到徐优进和明明,眼泪刷地就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接着扑到徐优进的肩头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娜娜是在被绑架的第二天,苏醒过来的,他醒来后,见自己被关进了一间房里,想走过去开门,又开不动,就心里完全明白了,心想:“我这是被人绑架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都是有人给她送吃送喝,就是没有她的自由。她也不知外面是什么情况?心里干着急,又出不去,就耐着性子,在房里待着。就在刚才,她隐隐约约的听到外面有打斗声,那是心里一紧,以为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