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拉起徐优进的手,又说:“走。咱们去我客厅里,坐一时。”
徐优进也没有推辞,因为他心里还有其他的事,还要向老板打听,就跟了过去。后面明明和小健也跟随在他们身后走。
他们走进了客厅,老板安排徐优进几人坐下来,接着又给他们泡了一杯茶,回头坐下来,就问:“几位大侠的师妹,是什么时候被人绑架的?”徐优进说:“就在前几天的中午。”老板又问:“在哪个地点被人绑架的?”徐优进说:“在坑洼村附近的路上。”接着就把经过说给老板听了。
老板听后,沉思了片刻,就说:“这个坑洼村,就是长江帮的地盘。这事,说不定还真的是长江帮所为。”明明就在一旁问:“你知道长江帮的总舵吗?”老板说:“我也不知道。长江帮做事很诡秘,别说他的总舵了,就是长江帮的帮众,也很难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徐优进感到很为难,觉得要想救出娜娜,就必须知道她的下落。这时就向老板说:“老板。我想求你一件事。”老板就问:“什么事?请讲。只要我能做的,就会尽力而为。”徐优进说:“我想求你在近几天里,全力发动你手下的弟兄,帮我打探长江帮的总舵信息,哪怕打听到一个长江帮的帮徒,也可以。”
老板听了这话,那是没有推辞,就爽快的说:“我答应你。你们这几个朋友,我是交定了。你放心,明天一早,我把赌场停了,就派手下的弟兄四处打听你们师妹的下落和长江帮总舵的信息。”
徐优进心里很感激,向老板点了点头,这时也觉得夜已深了,就和明明、小健起身告辞。老板把他们送出赌场门外,又客气了一番,就摆手告别。徐优进三人与老板分手后,就一路出来岳家巷子,直回横山码头走。
几个人回到横山码头,已经到了四更天了。接着也就分头休息了。
时间接连又过去两天,娜娜还是没有下落。老板在第二天,就把手下的弟兄派出去了,徐优进又到那里一问,却是没有结果。他也去过杜公馆门前,觉得杜月笙业务太多,也没好意思进去见杜月笙打听,意思等在门前,如能碰到阿星,就向他打听一下,有没有娜娜的下落了?”等了老长时间,也没有碰到阿星,还是扫兴而归。其不知这事,徐优进那是蒙在鼓里,他那天走后,杜月笙已把此事忘到脑后去了。
这天吃过早饭,徐优进心里感到很难过,找不到娜娜,他是心里像中了邪似的,面前时刻闪着娜娜的身影。这时他是再也待不下去了,就动身走出房来,又出来横山码头,就奔大街上走去。他这是去大街上,想向街上的人,打听一下,是不是有人知道娜娜和长江帮的下落?”
他出来横山码头,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这时正往前走着,就听身右边传来“大侠。你这是到哪里去?”的问话声。徐优进心里一惊,迎着声音,转脸一看,见是逍遥帮的帮主正笑着向他走来。”
两个人聚到一起时,互相寒暄了几句,就接着并肩往前走。路上,他们边走边聊,在聊到小四子时,都是心里很难过。一时逍遥帮的帮主又问徐优进说:“大侠,你这是到哪里去?”徐优进说:“去大街上。”逍遥帮的帮主又问:“大侠去大街上办什么事?”
徐优进说:“我们师妹被人劫持了,一时又没有下落。我想······”话说到这里时,忽地又想起他们逍遥帮来,转头又说:“帮主,我想请你帮我办一样事,不知你答不答应?”逍遥帮的帮主爽快的说:“行。大侠说是什么事?我照办就是。”
徐优进说:“你帮我打听一下长江帮的下落。我师妹是不是被他们劫持去了?”逍遥帮的帮主听后,那是一乐,就说:“大侠,你不知道吗?这是我们的专项。”徐优进就问:“你有信心打听得到吗?”逍遥帮的帮主说:“有。就在前几天,我刚收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