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想不起谁要背地里杀他,而连累了小四子。他想过了一会儿,也没有理出头绪,就抱起小四子,慢慢的离开医院,转身奔郊外走去。
他抱着小四子来到了郊外,又找到了一片树林,就走进了树林里。他在树林里找了片平坦的地方,把小四子放下来,然后用手掏了一个坑,把小四子放进去埋了,让小四子入土为安。等他把小四子埋葬后,心里如同一团乱麻,又觉得心里特别的绞痛。这是他自离开家乡以来,第一次遇到了这样的挫折。
他呆呆看着小四子的坟墓,心里无限的哀伤,一时小四子活泼的身影,在他脑海里不住的浮现。他在小四子坟前,待了多长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夕阳落山、夜幕降临的时候,才转身往回走。
他回到横山码头,已是入夜时分。远升和尚还等在办公室里,他一见徐优进回来了,就问:“你见到阿秀姑娘没有?”徐优进摇摇头说:“没有。”接着又说:“我倒是遇见一件让人很痛心的事。”远升和尚心里一惊,就问:“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痛心。”徐优进就把小四子遇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了。远升和尚也是感到非常的气愤,恨恨的说:“这事一定要追查到底,要为小四子报仇。”一顿,又提醒徐优进说:“不过,你也要时刻小心点,不然的话,你的小命也不保。这是你惹到了仇人,要取你的小命。”
徐优进点点头,两个人又聊了一阵子。这时已到夜半人静的时候了。两个人也就各自休息。
小四子的死,对徐优进打击很大。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他是坐不安、睡不明,吃饭也少了,好像一个病人似的。大家都劝他想开点,事事都有过去,可他仍然不能自拔,对小四子一直怀念在心。
这天,他决定去寻找要刺杀他的幕后主使。他把手里的工作放下来,安排远升和尚替他代管着码头上的事,就一门心思的寻找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他在出事地点盘问了几天,问了好多的人,都说出事那天,有一个男人开枪打死了一个小伙子,一个穿黑衣蒙面的姑娘开枪打死了那个打死小伙子的人,后来那个穿黑衣蒙面的姑娘跑走了,那个被打死的小伙子,又被一个年轻人救走了。再后来,就剩下那个被打死的男人躺在地上,又有人报了警,就被警探拖走了。其实,这些人都是道听途说,那天见到真实情景的人,没有几个人。
徐优进想接着再问下去,都是摆手三不知后来的事了。他感到很苦恼,再接着打听其他人,都还是说了这一套,往下一点发展都没有。他想去警局打听,又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也就放弃了。其实,他就是去警局打听,也是一样没有结果,这个被蒙面姑娘打死的男人,警局早已以“没头案”结案了。
一天,他正在大街上走着,大脑里正思考下一步寻找的计划,这时被一个人拽了下衣角。他回头一看,正是马西牛,这让他喜出望外。马西牛向他一摆手,示意他别讲话,接着一指路旁的酒楼,两个人就动身往酒楼走。
他们走进了酒楼,又上了二楼,找了一个包间,就坐了下来。接着店小二上来,他们又要了几道菜,要了一瓶酒,就边喝酒,边聊了起来。起初,马西牛说了些赞扬徐优进几人的话,并表示非常的感谢。后来,马西牛问起徐优进来这里何事?徐优进就把内心的事情,如实的说给他听。
马西牛一笑,便说:“不瞒徐兄说,我今天来找你,就是牵扯到你身边的事,要告诉你。”徐优进听的心里一凛,就问:“马兄,是什么事?尽管说。”马西牛叹了口气,接着说:“具组织上的同志得到可靠的消息:你未来的老婆和岳父,都是日本特务。他们并不是父女关系,而是上司和下属关系。男的叫山本太郎,女的叫山口秀子。他们为了便于间谍工作,起了化名,以父女相称。”
徐优进听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