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留住师父?”明明反驳说:“我们也不知师父走呀!等我们早上发现师父不在时,他已走过了。”徐优进沉默的叹息了一声,点点头,走到椅子前,一屁股坐下来,却是撑不起精神来。
过了一会儿,明明说:“大师哥,天已晚了,咱们都休息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商量怎么办。”徐优进说:“咱们只有这样了,白天都找不到师父,晚上更不用谈了。”接着又给明明几人安排了床铺,也就各自休息了。
次日一早起床,大家又聚到了办公室里。徐优进还是坚持分头去找师父,明明就劝他说:“大师哥,我也是想着去找师父。可师父不让咱们找他,我看就不要找了。万一师父有意躲着咱们的话,咱们怎么找,也找不到他老人家。”徐优进也是六神无主,就问了句:“那该怎么办?”明明说:“师父嘱咐我们来码头上帮助你,我们就不走了,这事,自有他老人家的用心。你要做好码头上的事,别辜负了师父的一片用心。”
阿秀在一旁听了这番话,心里暗暗的高兴,心想:“这样一来,不光徐优进为我们所用,就连他的师弟师妹也为我们所用了。”她心里高兴,表情上,却很平淡,就在一旁说:“大师不该不辞而别,害的你们师兄妹牵肠挂肚的。”
徐优进没有搭理阿秀的话,心里料想明明说的也对。这时叹了口气说:“二师弟说的对,如果师父有意躲着咱们的话,咱们怎么也找不到他。”明明说:“这是大师哥想通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接着往下做事了。从今以后,我们几个人都听大师哥的指挥,在这码头上,你叫我们上东,我们决不上西。”
徐优进一本正经的说:“咱们在这码头上做事,我想,阿秀的爹爹也不会亏待咱们的。”阿秀在一旁爽快的说:“那当然!我们家的事,也是你们的事。这个码头,大家一起管理,一定能更好的运转起来。”徐优进点了点头。
事情过去,他们也只好放下心来,说干就干。这时徐优进分了一下工:自己管理全局,他让明明监管搬运工;小健监管所有的仓库;娜娜是个姑娘家,不好在大众面前管事,也就没有安排她做事,倒是李汉被徐优进安排做了码头上的管家。大家分工过后,各守其责,码头就恢复了正常运营。
接下来,横山码头在他们的管理下,生意一天天的壮大起来。一些商家纷纷找上门来,谈生意;远近的船主,也把船靠上码头,进行包揽运输。阿秀从不过问码头上的事,有时在办公室里和徐优进闹闹情话;有时和娜娜闲聊一时,再不然,就回去照顾一下她爹爹,顺便把徐优进做过的事,回报给他爹爹听。
日复一日,时复一时,很快就是半年过去。这天码头上上下下都在不停的忙碌着,一时来了一帮陌生客人。他们一共二十多个人,个个穿戴不整齐,脸上抹着片片灰尘,就像戏曲里的“花旦”一样,人都在三十岁上下的年龄。看样子,像是一群要饭的花子。
他们进来码头后,即不打砸,也不辱骂,却是歪脖子扭脸,口中东扯葫芦、西扯瓢,没有一句顺流话。这些人一来到码头上,倒是把码头上的劳工,都给吸引住了,个个停下手里的活,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这帮人之间,有一个头领,这个头领穿戴很明显,他头上戴的帽子,就是条子布系成的,里面一层,外面一层。外面一层是散飘着的布条,一条一条的长短不齐;最长的能到耳朵下,短的只在头顶上,五颜六色,显的特别的好看。他的额头上,划了一个“八”字,鼻尖上点了一个很大的黑点,上唇的鼻下胡和下唇的羊角胡,都是用黑笔划成的;身上穿戴古里古怪,一件道袍,补丁摞补丁,补丁边上还有窟窿;腿上穿着一条黄缎子绣着牡丹花的喇叭裤;脚下套着一双去了底的青布烂鞋。他这样的打扮,谁也看不出他到底有多大的年龄?
这个头领自进了码头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