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加上两个歹徒,都是山本太郎和阿秀事先安排好的。后来明明几人因打架入狱,这是山本太郎和阿秀没有想到的事,在徐优进和郑得山走投无路时,他们又出手帮了一把,这使徐优进从内心里,更加感激他们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们感觉机会已成熟。就在昨天,他们认为夺码头的机会到了,两个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利用山本太郎受伤的假象,来激怒徐优进,让他不顾一切的去为他们夺得横山码头。于是,山本太郎就去医院买来了绷带,又买来两瓶红墨水,把自己装扮成受重伤的样子。接下来,阿秀又来到了树林里,找过了徐优进,告诉他她爹爹受伤的消息。这前前后后的事情,都是他们的密谋,徐优进又哪里知情!
再说徐优进看到阿秀的爹爹被人打成这样的重伤,那是气从心头起,恨在胆边生。这时他问山本太郎的伤,是何人打的?山本太郎听后,心喜,心想:“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此刻他倒是显得异常沉着了,就轻声说:“年轻人,你别这么急性子!先坐下来,听我慢慢的给你说起受伤的经过。”接着轻咳了几声,又说:“看来,我闺女没有看错人。”
徐优进没有坐下来的意思,他是满腔热血沸腾。阿秀就伸手拉起他的手,走到了一张椅子前,让他坐下来。就在这个时刻,徐优进把带来的三百块大洋,递给了阿秀。阿秀不接,他就硬是塞到了她的手里,并说:“这是师父交代过的,这钱一定要还。”阿秀见他如此的执着,也就接在了手里。这时接着说:“你给我爹爹出气,那是应该的。不过,你别这么心急,等我爹爹把话说完,再去也不迟。”徐优进这才强耐住性子,坐在了椅子上。
山本太郎见徐优进坐了下来,就换了下坐着的姿势,显得很艰难的样子。阿秀想过去帮一把,他却向她摆了摆手,阻止了她。这时他又叹了一口气,就轻声说:“这话说来话长,说起来,都怪我这人不争气。横山码头是我们家祖辈几代经营过的码头,一直生意都很红火。在我父辈去世后,由于我的年龄小,经营不善,生意下滑。后来有人看上了这个码头,就从我手里抢占了去。这一晃,就是几十年过去,我们父女斗不过他们,一直过着躲躲藏藏、暗无天日的日子,我又始终忘不掉我们的码头。就在前几天,我想偷偷的过去看一看眼码头,没想到被他们发现了,结果把我打成这样。后来又有几个人把我拖出码头,扔到了荒郊野外,幸亏阿秀找到了我,才得以活命,可是这伤,已是落到了身上。”话后,又痛苦的哀叹了一声。
山本太郎的这一番话,再一次激起了徐优进的愤怒,他咬牙切齿的说:“这些混蛋!真的欺人太甚!”接着问:“大伯,这个横山码头在哪个地方?那个航主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我去帮你们把码头夺回来。”山本太郎又叹了一口气,接着问:“你一个人能行吗?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别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徐优进就信心十足的说:“不是我说大话,保证能帮你们把码头夺回来。”
山本太郎点点头,审视了一下徐优进的表情,料想他是认真的,接着又说:“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一顿又说:“码头在闸北的一角,航主名叫郑显秀。阿秀对那里熟悉,就让她给你带路去。”徐优进一听,心里满意,心想:“有阿秀带路,就不愁找不到地方了。”不由的回头看了眼阿秀。阿秀就含羞的向他点了点头。接着两个人就要动身向外走。
就在这时,山本太郎又把他们叫住说:“我名叫王占休。码头夺回来后,就叫郑显秀写上契约,归在我的名下,让他按上手印,避免以后他反悔。”徐优进答应了一声,就和阿秀动身向外走。
他们出来房门,阿秀叫了两辆人力车,就直奔横山码头来。他们来到了横山码头,已是太阳平西。此时码头上的劳工,正忙忙碌碌的装卸货物。靠码头的水岸边,停靠了不少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