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下。”阿秀一笑,就问:“你知道这样做,你有多危险吗?”徐优进说:“不知道。这样的院墙,对我来说,要想翻过去,根本不在话下。”阿秀说:“你到挺有本事!不过,我告诉你,那个院墙,你是翻不过去的。你知道吗?”徐优进不解,又问:“为什么?”
阿秀说:“墙上的铁丝网,都是通着电的。如果你上去墙后,用手一触到铁丝网,电流就会把你从墙上打下来。那么高的墙,从上面率下来,把你率不死,也要率个半死。到时警探发觉你,就过来把你抓进了监狱。你就有苦难言了。”徐优进不信,以为阿秀在忽悠他,就问:“你怎么知道?”阿秀说:“这是我听爹爹说给我听的,一般的人,还不知道内情呢!”
徐优进听了这话,才信以为真,就说:“说起来,我刚才还挺危险的。”阿秀说:“可不是吗!起初,你说要来救你的师弟,我就知道你行事鲁莽。所以,我就跟了过来。如果我来的晚了,恐怕你这条小命就没了!”话后,咯咯一笑,但声音很低。
徐优进听得心寒,但总是心里挂念着明明几人的安危,就叹了口气说:“那么,我师弟他们又怎能救出来呢?”阿秀说:“这事我来帮你想办法,你就放心罢。我回去后,就求我爹爹帮你救出他们。这监狱里,他老人家有几个认识的人。再说了,你已知道你师弟的下落了,就让他们在监狱里多呆几天,也没有大不了的事,你又何必这么心急!”徐优进听了这话,心里很感激阿秀,就说:“我代我师弟几人谢谢你了!”阿秀娇嗔的说:“你别再向我说这么多的‘谢’字了,我承受不起。再说了,你也别高兴的过早,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要想知道结果,在明天的夕阳时,咱们老地方见。”话后,又拉起徐优进的手,动身往回走。他们走的离巷港警局老远,又接着走了一会,就分手各自往家回。
徐优进回到客栈,已是夜半过后。这时郑得山还没有睡,他见到徐优进就急着问:“你师弟几人有信息了没有?”徐优进说:“有信息了。不过,他们都被关进了班房子。”接着就把阿秀的话,转给了他听。郑得山听后,叹息了一声,就说:“不知他们为什么会给别人打架?进了那种地方。”徐优进说:“那就不知了,这事只有师弟几人回来,才能问清楚事情的原因。”
郑得山皱了下眉,接着说:“他们被关在那种地方,真的让人很担心,那里面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徐优进说:“师父,咱们就是着急,也无能为力。我曾想翻院墙过去,把师弟几人救出来,幸好阿秀及时赶到阻止了我,才免了一劫,她说墙上的铁丝网,是通着电的。要不然,我就见不到师父了。”郑得山听了这话,也是吃了一惊,就责怪他说:“你怎么这么鲁莽!干这种事情,你也不回来给师父商量一下。”
徐优进说:“哪里来得及呢!我只是想尽快的救出师弟,也没有想到这么复杂。”郑得山说:“就是铁丝网上没有电,就凭你一己之力,就敢硬闯警局,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徐优进淡淡的一笑。郑得山又问:“后来呢?”徐优进说:“阿秀也替我捏了一把汗,她也怪我太莽撞。她把我叫到小河边,说是救师弟几人的事,她来帮咱们想办法。他爹爹认识的人,也挺广,他回去叫她爹爹帮咱们救人。”
郑得山感激的说:“阿秀姑娘对你太热心了,诚心诚意的帮咱们,不知怎么感谢她才好。”徐优进说:“我也是这么想。可阿秀说是不用谢她,这是她应该做的。”郑得山听了这话,抬头看了徐优进一眼,觉得徐优进成了一个傻小子,一笑说:“那是你还没有读懂这个姑娘的心思。”
徐优进脸上一红,笑着说:“师父想的太深了,我们才认识几天,她还能有什么心思?”郑得山说:“你知道有‘一见钟情’这句话吗?”徐优进听后,一笑说:“知道。”郑得山又接着说:“有缘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