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心思,为师更是睡不着。”两个人相视一笑,又接着等下去。
他们一直等到了黎明时分,这时已是鸡鸣鸟歌,晨霞东映,却仍然不见明明几个人回来。郑得山和徐优进等了一夜,都熬成了红眼圈,这时郑得山就向徐优进说:“你师弟几人一夜没有回来,肯定是出了事情了。咱们赶紧出去找人。”
徐优进相信师弟几人的能为,觉得他们不会出什么事情。就劝郑得山说:“师父,咱们再等会,说不定师弟他们昨天玩的晚了,没有往回赶,就投宿了客栈,等天明再回来,也有可能。”郑得山觉得徐优进推测的也有道理,又接着等了下去。
他们又等了一阵子,这时天已大明,师徒二人去外面吃了饭,又回到客栈,接着等下去。他们一直又等到了天近晌午,太阳悬在了东南方,还是没见明明几个人回来。这时郑得山再也等不下去了,就向徐优进说:“你的几个师弟肯定出了事情,这回真的回不来了。咱们赶紧出去找人。”徐优进也是感到事态不对劲,就说:“师父说的有道理,师弟三个人到了这个时间,还不见不回来,大概出了事情。”他见郑得山焦躁不安的样子,又安慰他说:“师父,你不要着急,叫我看来,师弟几人出了事情,也不是绝对的,说不定师弟几人玩上了瘾,在外面投宿一夜,今天又接着玩,一直玩到晚上,再回来。”郑得山看了眼徐优进,着急的说:“你这叫自宽心。无论怎样,咱们都要出去找人。”徐优进见郑得山真的急了,他也不再乱猜了,就准备和师父一起出去找人。
这时师徒二人就动身向外走。他们出来客房,又走到客栈院门前,郑得山左右的看了一眼,也没看到明明几人的身影,就向徐优进说:“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咱们只有盲目的去打听着去找人。”接着用手一指方向,就向徐优进说:“你去那。我去那。等找到人了,就及早回来。”话后,就动身向前走去。
徐优进见郑得山走了,他也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就穿梭着大街小巷,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的往前找人,那是逢街就东张西望,看这里有没有明明几人,遇人也向他们打听明明几人的下落。有时心生邪念头,还要到深水边上,往水里看一眼。转念又一想:“不对。就他们这三人的水性,再深的水,也不会出事情。再说了,几个人又没有什么伤心的事,也没有行‘短剑’的必要。”想过,又暗笑自己对明明几人多想了。
他转来转去,也不知找了多少条大街,问过了多少人。这时抬头看了眼太阳,已是日临西山,他就赶紧往回走。等他一路回到客栈,已是张灯时分,他心里希望师父能找到三个师弟,或者他们玩足玩够了,自己早回来了。待他走进客房,却见郑得山一个人坐在房里。
郑得山见徐优进回来了,就问了句:“你也没找到他们几人吗?”徐优进默默的点点头。郑得山叹了口气,接着说:“我也没找到人,不知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一点信息都没有,真是急死人了。”徐优进就安慰他说:“师父别愁,我想,他们不会出什么事情。今天找不到他们,咱们明天再找。”郑得山说:“我也这么想,最好他们别出事情,赶快自己回来。”接着又问:“你吃过饭没有?”徐优进摇摇头。郑得山说:“我也没吃饭,一直在等你。走,咱们一块去外面吃饭。”话后,就动身与徐优进一块向外走。
其实,以郑得山现在的心情,那是根本吃不下饭去。他是看着徐优进回来,无精打采的样子,料想徐优进只顾得找明明几人了,那是一天没有吃饭,肯定还饿着肚子。他又懂得年轻人不吃饭,那是熬不过的事情,所以就掌着劲,陪着徐优进去吃饭。
他们出来客栈,随便找了家馆子。然后走进了馆子,又要了点饭,吃了,就回头回到客栈,分头休息了,准备次日再去外面找人。
时间接着到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