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摆到八仙桌上罢。大家就在这场地上吃饭。”袁婶这才提着食盒走去八仙桌。
小健的妈妈,娜娜的妈妈,明明的妈妈,还有郭春燕,一时都围上来帮袁婶;有的收拾八仙桌上的茶杯茶壶,有的帮着袁婶从食盒里端饭菜。娜娜的妈妈从食盒里拿出筷子和酒杯摆上桌,又把袁婶带来的两瓶好酒摆上。小健的爸爸就去房里端水洗手。
不大一会的工夫,大家准备完毕,接着就要围桌坐下来,准备吃饭。由于八仙桌的面积小,他们人多围不开,小健的爸爸见了,就不想留下来吃饭了,意思给大家腾出点空间。他心里一思量,就想出了一个脱身的主意来,转脸向徐力民说:“徐兄,你们就陪着大师一块吃饭罢,我家中还有点事情要做,我们两口子就先回了。”
徐力民看出他的心思,便劝他说:“大家都吃饭了,你们还走干么?大家坐不开,就往外散一下,凑乎凑乎,也就可以了。等吃过饭,还要看孩子们学功课呢。”他这是想留下他们夫妻俩吃饭的意思。小健的爸爸笑着说:“不用再看了,把孩子交给大师教导,我们一百个放心。”小健的妈妈也感动的说:“大哥哥,咱们可放心了!让大师这样有本领的人教导咱们的孩子,以后准好!”说完这话,夫妻俩一使眼色,也没经过徐力民同意,就转身走了。
娜娜的爸爸见他们走了,他们夫妻也向徐力民和郑得山打了声招呼,跟着往回走。接着又是小健的爸爸妈妈向他们打了声招呼,两个人走了。这一来,明明的爸爸妈妈也要走,都是向郑得山和徐力民打了声招呼,就转身往回走了。
徐力民感到难为情,说了些留住他们的话,都是向后摆摆手,头也没回的走了,只好眼巴巴的眼看着大家离去。这里郭春燕见这些人走了,她也要走,她嘱咐过袁婶伺候好大师等人吃饭,又向郑得山打声招呼,就转身走了。郑得山见郭春燕也动身回家走,一时想留下她,由于她是妇道人家,又不好意思开口,也就放弃了,又眼看着郭春燕离去。
其实,这些人一前一后的回家走了,对几个小孩子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在他们几个人的心里,徐优进就似大家的领导,只要有他在场,其他三个人就不会离开。此刻,就见他们只顾得喝茶嬉闹,个个没有在意家长们已回去了。
徐力民目送大家远去后,倒是觉得这里变的清静了。他转脸看着郑得山说:“大师,不管他们了。你快坐下来,咱们就开始吃饭。”
郑得山点头一笑,他此时正站在八仙桌旁,也就坐了下来。徐力民见几个小孩子还在嬉闹,就向他们说:“你们也别闹了,赶快坐下来,同师父一块吃饭。等吃过饭,再去教室里,师父要给你们上功课。”话后,自己就挨着郑得山坐了下来。几个小孩子听徐力民这么一说,他们也就不闹了,都挨着坐下来,板板整整,准备吃饭。
袁婶站在一旁,这时见他们坐下来了,就往前一探身,从桌上拿起酒瓶来,就要给徐力民和郑得山斟酒。徐力民没有让她斟酒,就伸手从袁婶手里接过酒瓶,说了声:“我来给大师倒酒。”就随手给郑得山斟酒,又向袁婶说:“袁婶,你也坐下来,大家一块吃饭罢。”袁婶就客气的说:“东家。你甭客气!家里厨房里,还有剩下的饭菜,等会儿回去,我就和夫人一块吃。”徐力民也就没有再劝她。
少一会儿的工夫,他把郑得山的酒杯斟满,接着又给自己的斟了一杯。他就放下酒瓶,又端起酒杯,就要开始劝郑得山喝酒。郑得山这时正在关心着几个小孩子,他让他们拿起筷子,随便夹菜吃。几个小孩子听了他的话,却是没有动手的意思,却又转脸看向徐力民,觉得他没有说话,谁也不敢开始吃饭。徐力民明白他们的心思;这是他们还对郑得山生疏,还没有得到他的允许,都不敢随便开始吃饭,也就笑着说:“你们别看我,都抄起筷子来,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