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南暴怒着跳起来,挥舞着拳头,就要朝江语晴扑过去。
保镖眼疾手快,迅速拦住他。
江语晴没想到他立马就翻脸,有点后怕,但仍旧倔强的说:“您难道就不想多了解了解他吗?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楚天南觉得江语晴这人有病,自己只想要钱,他偏偏妄图感化自己。但有人高马大的保镖,他实在不能把江语晴怎么样。
看拿到钱的希望渺茫,他只能狠狠地剜上江语晴几眼,边骂骂咧咧,边灰溜溜地离开了。
江语晴回去的时候贺子扬已经在家了。
他靠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臂,一瞬不瞬地盯着江语晴,嘴角微微下撇,看起来非常不高兴。
他眉梢一挑,声音有点冷,“说说吧,你做了什么?”
“学长,我……”江语晴一时语塞,他不想贺子扬知道他私自去见楚天南的事,但看情况,身边的保镖已经向贺子扬汇报了一切。
贺子扬蹙眉,声音里透着股凉意,连声质问道:“你对楚天南了解多少?你能确保他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举动吗?你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吗?”
江语晴忽然无比真挚无比清晰地说:“学长,我爱你!”他眼中闪烁着虔诚的光。
我想让你知道,无论这个世界上谁不喜欢你,我都会一直坚定不移地爱你!
贺子扬措手不及,一时怔住,他没想到江语晴会选择这个时候说出这句他们在一起以来,谁都没好意思说出口的话。
有一阵阵暖流在他心中激荡,他整颗心脏柔软的一塌糊涂,神色忍不住开始松动。
江语晴走近贺子扬,去拉他的手,“学长,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
贺子扬狠狠心甩开他的手,“江语晴,你能不能为我想一想,你知道那天我看到你,胸口淌着血被推进手术室,我有多害怕吗?”
江语晴慌了,跪坐在地毯上,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乞求。
“我知道错了,学长……”
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像一个害怕被大人抛弃的孩童,彷徨无措又委屈无助。
他再次靠近的时候,贺子扬终究不忍心了,只能凶巴巴地虚张声势,“不许有下次了,不然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我说的真的,不是在吓你!”
“我,我再也不了,学长不要生我的气了……我错了……”江语晴把脸埋在贺子扬膝头,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保镖把江语晴和楚天南见面的事汇报给贺子扬的时候,还说了另外一件事。
有人在跟踪楚天南!
贺子扬本来不想管和楚天南有关的任何事,但这实在让他不得不在意。
他找人查了楚天南的住址,一个人开车去了一趟。
楚天南的家在市郊区,贺子扬走下车,入目皆是低矮的小楼,和挨挨挤挤的小店。
他穿过几条灰扑扑的窄街,跨过几滩积水,走到一栋破旧的矮楼下。
贺子扬隐在宽大墨镜下的眼睛眯了一下, 望望交横错杂的电线,和仅有六层高、外墙斑驳不堪的旧楼,皱起眉头。
他不太确定一个月能花光五百万的楚天南,是不是真的住在这种地方。
他的气度和穿着与整条街道格格不入,往那一站,立刻便引来围在一起唠嗑的大爷大妈们纷纷侧目。
贺子扬只能问站在街边的一个老太太,“请问您认识楚天南吗?他是不是住在这里?”
“小伙子,我多嘴问一句,你找楚天南有什么事?”老太太人很热情,时不时露出笑容。
“我是他,亲戚……”贺子扬说的很别扭。
“亲戚?他那人,哪敢有亲戚找他啊,他是借你钱了吧?别怪我们多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