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中那盆花,手臂却不小心在花架上擦了一下,恰好碰到昨晚打架时留下的伤口,疼的他咧了咧嘴。
见秦朗向他看过来,他赶紧装作轻描淡写的笑着说,“哈哈,昨天搬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胳膊,擦破点皮……”
秦朗戳穿他,“打架了?其他地方还有伤吗?”
任飞一想干脆豁出去算了,博点同情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把衣袖撸起来,露出伤口,有鸡蛋那么大一块擦伤,就是破了皮,流了点血。
他委屈的装柔弱,“啊啊啊,其实很疼啊,要不你帮我包扎一下下?”
那语气哪里还有半点昨晚的嚣张和狠厉。
秦朗看他演的卖力,微微笑了一下,接着又平静的说:“包扎伤口我不专业,离这里300米处有一家诊所,你可以去看看。”
任飞立刻泄了气,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
“……还有,你不要再去找他了。”秦朗眼中情绪开始变得复杂。目光停留在面前的花朵上,但分明看的又不像是花。
这个他是指贺子扬,任飞心里明镜似的。
他心头火一下子蹿起来,“昨晚可是他来找我的,不是我……不对,你怎么知道?”
他怔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暴怒道:“那人又来过?妈的,我……”
秦朗打断他,静静看着他说:“你不用替我担心,他们不会再难为我了。还有,答应我,一定不要去招惹他们,也不要去找贺子扬。 ”
任飞看到秦朗在提到贺子扬时眼中不再只有平静,多了丝丝涟漪,最后只能不甘心地憋出一个“好”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