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说完,竟声泪俱下,演技堪称影帝。
自己冤枉自己,还言之凿凿。
但此番倒也可免去“郝仁”身份败露的可能。
李禾禾愕然道:“唐西先去抢了婉儿姐姐...”
随后,便话锋一转:“行了,唐西之事,容后再说。朕叫你来,是为了...”
她的话没说完,就见一名太监走了进来,小声道:“陛下,门外来了一位贵人求见。”
李禾禾闻言,似乎知道是谁来了,便挥手道:“知道了,都出去!让那个人自己进来。”
所有人,包括唐西在内。
等到唐西走出了御书房,便见到几名宫人抬着一顶垂着帘纱的单人轿子走进了房中,并关起房门。
唐西在这队宫人的末尾,见到仪天的那六名黑衣暗卫,以此便断定是她来了。
御书房中。
轿子被放在书房中央,仪天却似乎没有走出来的意思。
李禾禾从龙椅上站起身,肃然盯着轿子,也是沉默无声。
两人各自沉默对望了一会儿,还是仪天先开口道:“是什么让你觉得连母亲都可以不叫了?”
她极具威严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虽恢复了年轻状态,但仍然可以听出是仪天的声音。
李禾禾脸色微变,似乎有些不大情愿地微微欠身,勉为其难的样子,喊了一声:“母...亲...”
仪天却冷哼一声:“哼!走近些,到朕面前来!好好再喊一次!”
李禾禾身形一震,竟也不由自主走下龙案的台阶,走到轿子前,又道了一声:“母亲,圣安!”
看得出来,李禾禾实际上十分忌惮仪天,甚至在她面前连脾气也提不起来。
“圣安?你眼里还有朕这个母亲?看看你做的好事,朕若再不出现,你是不是连朕也敢杀?”
仪天怒气十足,从轿子中将一本奏折丢出来,砸在了李禾禾身上。
冷斥之下,竟然李禾禾不由自主跪下了下来,但仍一脸的不服,道:“母亲可以斥我,骂我,打我,甚至杀了我,但禾禾终究不服!为什么同是母亲的骨肉,我却要被藏起来?”
李禾禾在仪天面前,已经不敢再称“朕”,这是出自于仪天一种气势上的赤裸裸震慑。
“你不服?”
仪天冷峻道:“你不服就能囚禁你的姐姐?你不服就能任意妄为,与倭国人私下串通?不服就可以试图让喜儿和纳吉定亲?孽障!”
仪天说着话,李禾禾只见眼前影子闪过,自己的脸上就被打了一个五指掌印。
李禾禾甚至来不及看清,仪天是如何出手打她的。
受了一巴掌,李禾禾非但没有“服气”,反而更加激动起来:“我就是不服!不服!是那唐西得罪我在先,是他看不起我,弃我于不顾。我恨他有什么错,我还要让他生不如死...”
“住口!”
仪天再次发怒道:“什么叫弃你于不顾?当年的事情,谁愿发生?你们都只是几岁的小孩,当时懂得什么轻重?况且,最后你还不是安然无恙?又有谁对谁错?”
李禾禾愤而大笑道:“几岁的小孩?那他为何只救姐姐,却对我视而不见?他根本就是看不起我,我和姐姐一样的容貌,为何他喜欢姐姐而不喜欢我?还有,母亲又为何要把我藏起来?为何又将姐姐交给哥哥来养?”
李禾禾姐妹都是仪天所出,李天贤实际上就是她们的哥哥。
只是当年仪天出自于某种考虑,将李潇潇送到了东宫给李天贤抚养,这才有了“晋王之女”,金枝公主。
这话似乎问到了仪天内心深处的某根神经,竟让她一时难以回答。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