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霁听了这话,没有再言,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这是肺腑之言,并无半分玩笑。
林黍离见他面上微有不悦,心下一沉,自己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元霁这才理了理情绪,再看向她时面色恢复如常:“林大小姐,今日在府中的一出戏让我看得好生佩服。”
“二皇子说笑了,小女不过是将内心所想道出,若无人犯我,我必不犯人,今日之事也不过是想为自己讨个公道。”
元霁闻言,心里一阵赞同,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只是,不知二皇子殿下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小女猜测可不只是来看这出戏的吧?”
元霁轻笑了下,回道:“林大小姐想多了,我只是来看戏的。”
林黍离心里暗自笑了,当我是三岁小孩好骗的吗?
“那二皇子果真料事如神,竟然还会预卜先知小女家中有事发生,早早来看戏,不知道的还以为家中留了您的人呢……”
元霁倒也不恼,幽幽回道:“是啊,要是没有本王预卜先知,那府医早就坐上船,现在约摸已经到家了。”
林黍离脸上一惊:“是你?”
林黍离早就怀疑过,林墨然既然把府医送走必会做万全的准备,怎么会让他节骨眼上回来。
现在看来是元霁在背后做了手脚,可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元霁见她眉头紧皱,又紧接道:“现在是不是该感谢本王帮你编排好了这出戏。”
“小女不知二皇子是何意,还请明示。”
元霁微笑道:“没什么意思,这日子无聊,想找些事消遣一下。”
林黍离听了这话,眼皮一跳,消遣时间?
这京城满街的人不找,倒要来找我?
元霁见她没说话,便径自说道:“林大小姐,不管如何我都帮了你,你算不算欠我一个人情?”
林黍离立马回道:“当然。”面上回答得痛快,但心里却不这么想,难道我能说不算吗?
听了她的话,元霁满意地点点头:“那日后便多叨扰了。”
说完,元霁正打算离开,突然想到什么,从袖中拿出一瓶药膏,递于林黍离:“你手上的烫伤,用这服药每日外敷,不到两天便可褪去,不留疤痕。”
林黍离接过药,缓缓说了句谢谢。
元霁见她接了,便又笑道:“那现在是两个人情了。”
这话言闭,还没等林黍离反应,便悄然无声地离开了,在屋外看不到的地方,对着一个人说:“保护好林大小姐,要是有危险及时禀报。”
“是。”
屋内的林黍离阴沉着脸,看着手中的药膏,有那么一种想要捏碎这瓶子的欲望,还是跟皇室的人扯上了关系,虽然不是太子,但这元霁既能扮猪吃老虎,那必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小姐。”
秋水端着热水进来看着自家小姐站在梳妆镜旁走神,轻轻唤了声。
林黍离回过神来,将手中的药膏掩于袖中,没有半点反常。
“小姐,热水刚烧好,我掺了点凉水进去,现在水温正合适,我帮小姐擦擦面部吧。”
“好。”
秋水找了块干净的毛巾,汲了水,慢慢地帮林黍离擦面,脸上那一点点灰渍被尽数擦去,浮现出原本的面貌。
秋水一边擦着,一边赞叹自己小姐的容貌,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自有夫人年少时那倾城之相。
“秋水,我且问你些事。”
秋水还沉迷于自家小姐的容貌,这时听到小姐略带严肃的语气,赶忙回道:“小姐请讲,秋水知道的全都会知无不言。”
“关于二皇子,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