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有说有笑进入审讯室,桑有只有不断配合,笑的有些强人所难,直到见到审讯室内的人赫然是阿泰后,桑脸色不由奇怪起来。
“他…”
可话到嘴边又深深的咽了回去,桑意识如果自己现在表面心中的疑惑,一定会让陈述开始对自己有所怀疑。
“怎么,见到老熟人,不开心了吗?”
带几许疑惑随同陈述一并坐在了阿泰的对面,桑发现阿泰,完全没有先前那副失魂落魄,给人一副即将要死掉的样子,反而是对这里的一切很无所谓,再结合刚刚陈述的话,桑大致知道阿泰在这里所扮演的角色,应该是一名惯犯,而且还和自己有一定纠葛。
可思来想去,桑完全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发展成如今这番田地的,更不明白到底是何人有如此本事,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让自己入局。
“我说,你还在关个四五年再出去吧,屡教不改。”
陈述的语气已经一点厌烦的苗头,而阿泰则是伸展了一下身体,铁链骨头一同发出响声后,阿泰如同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朝桑看了一眼。
“还不是这位沈警官,一直盯着我不放,所以你们啊,要教育的对象根本不是我,你看只要他不抓我,我也就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这样一来你轻松,我也好过一点。”
陈述听着阿泰一通歪理,拍了下桌子。
“你到底在说什么混账话!我警告,如果还有下次,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就算了。”
“好好好,是的警官。”
“阿泰,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沉默许久的桑对阿泰开口。
“什么?”
“你认不认识一个老爹权势滔天的富二代。”
闻此言,阿泰脸上闪过巨大震撼,人更是有种倒吸一口凉气的感觉,慌张和错乱的情绪爬满了阿泰整张脸。
“没…没有…完全没有。”
阿泰手忙脚乱的拒绝,让陈述看在眼里。
“我就说你怎么一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有每次都有人可以在不经过我的同意之下,把你赎出去,之后还用钱去补偿那些受了一点小伤的受害者,以至于我一直都没有理由留下你。”
陈述的一番话,让刚刚还稳如老狗的阿泰,大惊失色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为什么一提到他你就如此紧张,难道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有我这次又是在哪里抓的你,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
“你也是这样的吗?”
“难道说你也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吗?”
一旁陈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二人话题一时间仿佛开始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沈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关心自己的陈述,桑也终于找到机会制造失忆。
“老实说,我把一切都忘记了。”
“你说什么!”陈述有些激动的起身,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桑。
“难过,从刚刚开始,我就觉得你变得有些奇怪,那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呢?”
“我…实在无法看你失落的表情,虽然忘记了,但我们之间似乎有很深的感情。”
桑一番感人肺腑的发言,赢得了陈述不少好感,如此一来也减少了陈述怀疑自己的可能。
水平镜内记录桑经历的一切,如同一场现场直播,一张鲜红细腻的嘴唇,平淡没有任何起伏,漂亮而又深邃的眼睛,如同上帝一样注视水平镜发生的一切。
而幕卫十主“修”和“极”分别站于此人左右,如同护法般,二者眼神尖锐的可怕。
一声霸气十足帝王般的喘息声。
“身怀“鬼神”修你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