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随后回了一句。
“无名小卒罢了。”
“我可没见过,什么无名小卒,可以如此轻松的进入执法局第五楼。”
文件夹内地上散落一地报告,桑不经意间直只瞄了几眼,却也已被上面所写的内容感到一阵火大,本以为执法局内部虽然腐败,但没想到已经烂到这般田地,也难怪沈言会如此做,不知怎么的桑竟然开始明白沈言,或许他深知现在的天赋能力者世界,没了介先生维持后,还要经历一场巨大的毁灭才能重获新生,虽然毁灭的过程是个悲剧。
注意到桑的目光,沈言也有所明白。
“这些报告都是一些关于执法局的罪行,若让你感到不舒服的话,我表示很抱歉,如今的执法局已经腐败。”
桑叹了口气,以老大的口吻。
“所以对于此类事情,执法局就没有什么制止的策略吗?”
“当然有,可基本都以失败告知,为了社会的稳定,天赋能力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公布于众,而执法局那些犯罪之人,在外面基本也都有不小的靠山,即使罚,罚的也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沈言满是无奈的语气,仿佛在述说着自己的无能为力,和一路走来,对此类事情发生的绝望。
“你倒是把自己推的干净,错的不是你,而是这个世界对吗?”
“不不不,世界没有错,错的是人心,而现在执法局已经到了无法更改的地步,正如你刚刚所说的那样,唯一毁灭才会有新生。”
桑顿时失了神,原来自始至终这个计划都不是沈言想出来的,而是自己,若是自己没有回到过去,意图改变什么,或者说无论做什么,怎么做,会发生的事情,到了一定的时间就必定会发生。
沈言看着脸色突然惨白的桑,也些不明所以。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桑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我来到你还有一事相求。”
沈言有些错愕的接过桑手里的盒子。
“这是……”
沈言打开盒子,仅仅看了一眼便立马合上。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