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眼皮凝重的同时沉重下垂,处于半闭半合的状态,可听到焚叫出自己妻子名字时,眼神中还是不禁泛起了泪光,身体不受控制的缓慢向下坠去。
七柱消失的一刻,七人被停止的攻击发挥正常,一时间四面八方的攻击接踵而至,介先生身体瞬间千孔百疮,失去任何活下去的可能,消散于虚空。
而焚蓄力已久的四凶也如愿以偿的打在介先生身上,可心里却感受不到丝毫快乐,更多则是失落。
“你不应该以此为借口,那可是待我们如亲生母亲的人,你怎么…你怎么可以拿她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修连铠甲都没解除,顾不得焚身上那扭曲的温度,一把住其身。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啊!难道是我想这样吗!可我就是无法接受啊!”焚不退让的一拳打在修铠甲上,只见烈焰在铠甲上燃烧。
除界外的众人,即使有面具掩饰表情,但通过肢体语言,悲伤便是一眼就能看出。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往事莫再提。”墨出言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冥看着剑拔弩张的修、焚、与一旁剑心有些松动的极,三人道:“唉,你们自小便是茜一手带大,对她有如此感情也是必然,不过你们也该明白,那件事情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即使是全盛时期的介先生也未能幸免于难,而他不过只是想做个让你们发泄的对象。”
发动此招的焚,身体所要承受的因果报应,此时像无数只,要把自己拖入地狱的鬼手一样。
焚开始逐渐虚弱的身体,也始其战斗能力大幅度降低,身体也逐渐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或是是为不愿意被修目睹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从而强行把身体撑的像没事人一样。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你们就尽早派人去执法局,拿回事情先说好的东西。”焚推开修,说完独自一人转身准备离开。
修心中自是有千言万语,此刻却全部堆积在胸口处,只因明白焚才是最难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