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晃一枪过后,剑比正常进行,可如此异象,自然不是白家出面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
可刚刚在白川雾良那样可怕的灵压下,实力弱者自然也不敢妄图揣测什么,强者更多的是选择静观其变,贸然提出质问在这高手云集的地方,多少会招来不必要的祸端,在者了解的人都知道,在历史长河面前白家才是最为古老的存在。
倍感压力的白川雾夕,绞尽脑汁方才打了个完美的圆场,安抚好在场来宾,看着自己哥哥的方向,没好气:“他到底在干嘛,那个讨厌鬼!总是这样弄出麻烦。”
简单的对白川雾良进行抱怨,调整好情绪,便马不停蹄的准备主持下一场比赛,看着手中的卡片,没曾想下场却是自己的哥哥,这让本就不情愿喊他名字,现在又火气未消的白川雾良,用一种极其没感情的声音开口“白川雾良对战……”
话还未说完,只见一道剑气从天而下发出音爆声,白川雾夕一阵耳鸣过后,地面已经被斩出一道深深的裂痕,众人对此举无不惊讶,余波的振动,更是强烈到让人身体往前倒去,而和白川雾良对战之人,看着地面上很裂痕,也明白自己与之根本不在同一层次上,带些许不甘怒吼:“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一身傲气之下,即使实力低微也受不了这等气,毅然决然向白川雾良发话,惊艳四座,在绝对的差距面前还有此等勇气,实属令人敬佩,明明投降比什么都轻松。
白川雾夕还未从白川雾良的做法中缓过神来,底下的一名少年却已经在怒骂白川雾良。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时间之间,白川雾夕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回想起从前都会有白术帮自己解围,而如今的孤军奋战,也让白川雾夕明白为何白术都是一本正经板着一张脸,从没给过谁好脸色,白术就宛如是整个白家的缩影,是注定与苦难打交道的人,他没有选择,只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即使前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所以你战还是不战。”白川雾良心情不是很好的声音,传遍全场,是个明白人都知道,即使战了有没有获胜的可能,不战虽没人会说什么,但有辱青春年少。
白川雾良心估摸着,少年无非是想以这种方式,吸引注意罢了。
可少年见纷纷摇头的众人,似乎并不看好此次比赛,仿佛还没开始他们心中就已有答案般的神情,淡淡吐出“战。”一字时,无数掌声瞬间响起,此番勇气实属罕见。
在众人欢呼声中,少年摆好姿势,双手缠满绷带的拳头蓄势待发,整体上呈现出精神饱满之态。
白川雾良发出无奈的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楚崖。”
话音刚落,楚崖还在等待对方回应时,天空中紧接而来的是数百道威力不俗的剑气,难以想象他的剑术究竟到了何种地步,狂风暴雨似密密麻麻的攻击。
楚崖看的也是有些眼花缭乱,身体下意识的进行保护似的躲闪,可在如此密集而又不间断的攻势下,楚崖不久便有些后悔先前的决定,这完全是单方面的虐杀,不断躲闪后体力也逐渐不能支持身体,行动上更是开始变的缓慢。
上气不接下气边躲边说:“喂,你倒是露个脸如何啊!”
楚崖双手蓄力打出一道气波,遗憾的是并没有破掉剑气,反而是以狼狈又略微侥幸的方式躲了过去。
现在观众都为其捏了把汗,若是在晚上那么一点,身体就有被斜着劈成两半的风险。
没有任何还手机会的楚崖,一味的躲避,渐渐的也让观众被厌倦席卷,做出一系列表示自己乏味的动作。
身体传来的迟钝感,再看一眼自己浑身上不断流血的剑伤,打退堂鼓的想法在脑海中愈演愈烈时,正当服软准备认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