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轻易交出权利的原因。”
“看来你已经上瘾了。”
“不过我大概也知道,你属于何方势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家主应该称呼你“千面”对吧。”
女仆早有预料,从而脸上并没露出太多情绪,只是没想到短短数日内,白川雾良的观察力竟然好的这种地步,若是假以时日,他应该也会是一名类似于白尘一样的老狐狸。
“我劝你,还是先把剑比一事解决。”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有打算。”
张月与赵诓分别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失去一只手臂的张月,如今憔悴了不少,即使被简单治疗,却不曾想白家的手段如此折磨人,说是治疗可却只是把血止住,而没有输送任何营养液,而后续的治疗更能省则省,这也导致张月一直都处有气无力的状态,他现在还活着,完全是靠心中那团浇不灭的仇恨所支持。
而另一边的赵诓却十分老实,该吃吃该喝喝丝毫没有任何不适应,悠哉悠哉的生活在环境较为不错的小房间内。
以赵诓的实力若是想,不出意外的话,逃离没多大问题,无奈的是,自己的天赋能力已经被萧泰彻底锁死,只要萧泰在一定天赋能力的范围内,失去天赋能力,赵诓就和越狱却没有工具的罪犯无异。
身体没有什么活力,脸色更是惨白,每一处肌肤无不透入出苍白无力,唯独双眼如憎恨的凶兽般令人心生敬畏,又或是积攒许多怨念,而无法渡过奈何桥,游荡于人世间阴魂不散的厉鬼。
“凌霄,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陈凌霄将铁门的锁破开,半蹲着身子看着床上半身不遂的张月。
“张月,父亲幕卫高层,母亲则是……”
张月恶狠狠盯着自己,陈凌霄停顿片刻,即使明白,现在的他对自己构不成为什么危险。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荡妇之子。”
“啊啊啊啊!!!”只听张月苍白无力歇斯底地的吼叫着,仅剩的一只手不断扯着被单,直至手指被自己颜色不浓的血弄满。
见张月以然一副失心疯的模样,陈凌霄不笑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