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比赛报名已过数余天,冷空气逐渐占主导地位,而从报告来看,今年的冬天受各种因素影响将会异寒冷,而厚重的衣服衣服对使用剑术上会起到不小的影响,若是减少穿着则要选择忍受严寒的洗礼,总体而言天气原因对剑修来说影响并不算太大,除非遇上暴风雪那比赛也不会终止。
值得一提的是,参赛者除了剑修外,只要是名天赋能力者都可报名参加,无论是否为白家人。
而白尘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想更加直观的了解,各方势力在这一年来的进步,与此相对应的代价,便是失去一件品质不错的宝物,若是自家人夺冠那一切都还好说,可执法局幕卫这两个庞然大物年年参加,年年胜利。
多年积累的教训下,白家在比赛里针对幕卫与执法局加了一条,两方参赛者年龄不得超过18,在这种附加条件下才使得圣道会这样的小团体,撑到中间阶段才被无情淘汰。
为了公平起见,白家有几名人员被二者点名不准参赛,不知不觉中这样的规矩对其他人来说并没有任何坏处,自然也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
可说到底,这个规矩最终的得益者无非还是这三家,维持平衡不说,即使输了比赛,可从能获取的信息量却很是庞大。
若是那家出现什么绝世天才之类,也能提前防备,不至于手忙脚乱。
沈世对剑术的基础几乎没有,可反观余素枫对剑术上却有独到的见解。
一旁观摩余素枫的剑术的沈世,单从余素枫身体姿态上来看,便就非同凡响。
不久前沈世才和余素枫对练过几场,虽然最后都是以自己胜利落幕,可沈世心里明白那不过是靠横冲直撞的力量,才达成的结果罢了,完全没有任何喜悦可言。
“如何,我演示一遍后有什么感悟么。”
“没有,完全没有。”这句话沈世根本完全说不出口,可自己最真实感觉就是没有感觉,或许自己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剑术之人。
面对余素枫的话,沈世思量片刻后,还是没有任何说的出口的回答。
“余叔,不出意外的话,沈枭应该没有剑术天分。”白沐一席话,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也将僵局打破。
余素枫表示认可的点了点头道:“天份这种东西可有可无,我相信只是时候未到罢了。”这类似于鼓励人不要因此失落的话,沈世只是理解成是余素枫给自己的一个台阶,不至于让自己在白沐太过难堪。
“不,白沐说的很对,我自己也有同感。”像是把憋在心里许久的话说出,前所未有的感到一阵轻松。
在无可否认的事实面前,承认无疑是最轻松的选择。
“别灰心,即使没有剑术,你本身的实力就已经很强了。”余素枫安慰人的话,别扭极了。
一道剑气斩欲撕裂空间,寒芒凶露,所过之地,花草上都凝结出一层薄冰,袭来的剑气气势如虹,白川雾良即使没回头看,脸色迟疑片刻,还是毅然决然拔出腰间悬挂着的剑。
剑气所产生巨大的冲击力,即使是身经百炼的白川雾良抵抗片刻过后,手中的剑已经出现向里凹的趋势,脚步更是从慢退,到连续往后退出数十米后,用尽全身力气改变剑气的轨迹。
身后的石柱,硬生生被抗下剑气所有伤害,变成一堆毫无美感的碎石,散布地面。
白川雾良似乎连握剑的力气都快没有,弯着身子大口喘气,任凭汗水集中到下巴,一滴一滴落在地面,胳膊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面对这些白川雾良却露出笑容,毫无绝望之色。
“不错不错,虽说有点投机取巧,但能接住我6成功力的剑气,小子前途无量。”
凡是身处白家之人,无不认识眼前这名,被大家公认为剑修第一人的白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