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突然出现的白尘以及他身旁的那位,众人不解的同时伴随一阵恐慌之气散开席卷全场。
“素问寂有能静止时间的能力。”唐知仙即使只是会风行万里一人说,可此时即使声音再小,在所有人聚精会神的倾听下显露无遗,三则选择装聋作哑息事宁人全当没有听见,宴会上的人群极其配合制造一系列声音掩盖。
风行万里望望高堂之上明明昨日还是兄弟,今日却有种遥不可及之感,仿佛一切都已物是人非之感涌上心头,万般不是滋味死死堵在胸口处。旋即失落回头将手中酒一饮而尽,浑然无味看着酒杯。
“酒无味,人非昨日人。”
闻言唐知仙眼睛打转一番,放下手中酒杯。
“每年今日只为叙旧风兄不必伤感之此。”任凭唐知仙如何安慰,风行万里已经没有昔日的神采奕奕取而代之的是落寞与忧虑。
“罢了罢了。”风行万里摇头摆手肃然起立,这一幕瞬间使他瞬间成为所有的众矢之的,唐知仙头往前极力说道:“风兄你这是闹哪样?快点坐下。”
风行万里看着仙知仙轻微笑了笑道:“我意已决。”简简单单的四字,唐知仙明白自己是劝不了已经下定决心之人,索性身体往后一靠喝闷酒,随便事情发展。
“万里你这是做什么,是我招待不周还是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
风行万里明白这是白尘一贯的客套手法,碍于白尘如今的地位,风行万里无奈附和道:“没有,一切都很好,风某身体不适想尽快离场。”面无表情的发言,白尘一眼便看出风行万里是心死了。除或是死去还是留白尘心里已有定数,风行万里这个名字早就被白尘刻入骨子里,可如今的风家已是强弩之末需要时间来恢复,继续掺和这些天赋能力者之事只会迎来灭顶之灾。
今日的宴会还有一个目的便是为了保住一些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势力,为日后的东山再起做准备,白尘隐约察觉到那暗处致命的威胁已悄然而生。
或许以这样让人心灰意冷离场太伤风行万里的心,但这也是白尘觉得最合情合理的下策,即使事后被人诟病成无情无义之辈也在所不惜。
“既然万里你身体不适,就好生回家休养吧。”
“好。”风行万里洒脱般头也不回离去,留下的背影让人望尘莫及,白尘心脏揪了一下继续举杯朝着众人敬酒。
“各位继续。”
寂自始至终注意力全在沈世身上,脸上一直挂着一张熟悉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的神情。
若是不出现什么小插曲,这场宴会即将迎来尾声。
至于吵吵嚷嚷的白沐已被白术带走,白尘并不想让白沐这么早就参与到这种事情里来,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白沐一来,白尘无异于是把自己软类展示在别人面前。
“喂,白家主这是何意?”沈世单手持凝聚的龙枪刹那间寂的屏障宛如纸片般被瓦解,冰冷的枪头于寂脖颈处距离1厘米,听看声响的人无比被这一幕所震惊。
唐知仙反复擦拭自己眼球生怕是自己看花眼道:“那可是幕卫十主之一,此人竟然敢……难以想象。”
人群沸腾无数言论铺天盖地而起。
白尘一怔茫然的眼中透露出深深对此举的不理解,虽说两人存在一定过节,可如今的沈世根本不应该会去在意那些似有似无的小事。
寂身旁两女仆已刚上前一步却被一个冷如冰封的“滚”字被迫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用憎恨的表情示威。
寂冷静的外表下风度犹存,安无生饶有兴趣的看戏不嫌事大,心期盼着双大战一场两败俱伤最好。
寂早已将空气刀刃对准白尘的头部,方才能如此有恃无恐。
“你在威胁我。”
“哦,何来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