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术临时随口说出的称呼根本没有想好姓氏,而白沐这种把音量拿捏到恰到好处的行为可见其心机颇深。只要迟疑或一方与另一方说法不同,无异于毁灭性穿帮。
“沈枭。”
沈世毫不犹豫脱口而出,使一旁的白沐转过头正视自己,小小的吸了口气后道:“沈枭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白沐,白沐的白,白沐的沐。”
白沐再次伸出了自己洁白无瑕的放在沈世面前,歪着头甜甜的笑着甚是可爱和第一次见面的举动如出一辙。
在各种方面的促使下纠结下,沈世缓慢伸出一只手想要握上去,又旋即开口道:“我的手有点脏。”顺理成章的将手收回。
白沐听后愣了几秒想起这话曾经在哪里听过,即使时间有点久了记忆还是那么的清晰,仿佛昨日刚发生般一样动人心弦,就算语气在怎么冷漠可里面包含意思永远不会改变。
“白沐你怎么了吗?”
白术开口说了一句,白沐半回过神似的摇了摇了头神情恍惚道:“没什么,想起了一些事情。”
“对了白管家,家主邀我过去还劳驾您带路。”
“枭兄客气了,你现在已是家主最得力的干将,你这番话我可承受不起。”
“我能有今天还得多谢你才是。”
即使因为面具被隔绝了感情,白术还是从中感到了几许刺骨的寒意。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大小姐是这样的前段时间西院出了点,多亏了我这位兄弟在才得以摆平,家主得知此事后,决定委以枭兄重任。”
白沐深知自己父亲疑心病重,就连白术从出生就在白家的人,他都怀有些许戒备之心,更何况是一个外来者光做了一件事情就能得到父亲的信任,除非自己父亲老糊涂否则绝无可能。
“白术你说的真是我父亲。”
“的确是家主的意思,我来此就是为了带枭兄去宴会。”
“既然如此我也要去。”
“可是小姐你不向来喜好清静吗。”
白沐撅了撅嘴道:“我倒要去看看那老家伙到底要搞什么花样。”
白沐走前,白术和沈世并排行走。
“枭兄,我们说好的事情,还请你控制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