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不可磨灭的证明。”
福莲凤女的证明。
只是，他却不能让二殿下知道。
若是让二殿下知道，自己的王妃只是个冒牌货，那整个相府恐怕都将承受莫大的罪名。
所以他只能咽下去。
“哦？不可磨灭的证明？”穆霖渊更来了兴致，“什么样的证明，可以让她确定自己的身份，相爷方便告诉本王么？”
“这……其实是胎记。”云笙之硬着头皮答道。
只是说个胎记，应该不至于让人联想到其他。
果然穆霖渊没有多想，反而是脑海中突然浮现海城的视频，自己在偏僻的后院房间内见到的那香艳的一幕。云妙在换衣服的时候，他确实窥见了她身上的胎记。
那胎记十分特殊，如一头凤凰一般栩栩如生。
若是说要找到同样的，应该万里挑一都不可能。
所以，并非云妙演了云春，而是……云妙本身就是云笙之的亲生女儿。
但是，她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莫不是之前因为与他以及云笙之的误会太深了所以不敢？
“丞相大人可还记得，云妙？”穆霖渊再次提醒。
云笙之一听到云妙这个名字都表情浮现了几分厌烦之色：“二殿下怎么突然提起她这个扫兴的女人？若非是她女扮男装在朝堂故弄玄虚，皇上之前怎么会厌烦我？”
看着云笙之毫不掩饰的烦躁，穆霖渊终于确定云笙之根本就不知道云妙其实便是自己的女儿。
所以，云妙既然是云笙之真正的女儿，那为何要对生为姐姐的云绵动手？单纯的羡慕嫉妒恨么？
“王爷怎么会突然提起那个云妙了？”云笙之觉得疑惑。
可是穆霖渊却没有再与他解释，而是缓缓的起身道：“今日麻烦丞相大人过来陪本王谈事了，本王很惭愧，其实还有一件事情要告知大人。”
“哦？何事？”云笙之迫不及待的竖起耳朵。
便看着穆霖渊面色带着几分愧疚道：“本王没有保护好绵儿，让她受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种事情。”云笙之不由得松了口气，他现在最怕的便是穆霖渊知道自己欺骗了他，在福莲凤女的事情之上，他也是有苦衷的。
穆霖渊没有错过云笙之有些卸重的语气，微微凝眉：“相爷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女儿在本王的府中生活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