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带出来。”
地牢处。
听到阁主的命令,云妙便被人从木架上解放下来。
刚松开绳子,她便柔软无骨的直接跌落在地上,浑身血迹和水混合,面目全非。
长方终于从牢房中放出来,他急忙冲到云妙的面前:“云姐姐,你醒醒……”
可是云妙却完全没有苏醒的动静。
两名打手看着这一幕,其中一位打手直接上前狠狠地踹了云妙一脚:“装什么死,快起来!”
而过来喊人的下人看着这一幕,心头突突的,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手探到了云妙的鼻息,顿时吓的表情惊恐:“死……死了……”
两名打手才表情大变,跟着去试探云妙的鼻息。
这才发现她已经没有任何心跳呼吸起伏的迹象。
同时也注意到了刚才的烙铁烫的伤口太深,竟然刺深的贴近她的心脏处,那一块深坑般的血泥跟随水迹烂成了坨。
“啊!”长方如同失去亲人的小兽一般嘶吼着,自从失去师傅之后,再也无法亲眼看到亲密之人眼睁睁的死在自己面前。他红着眼睛抱住云妙湿透的身体,悲痛的哭了起来:“云姐姐……”
两名打手也是举措不安起来:“怎么办?阁主还在等呢?”
“怕什么?反正小姐也迟早会处死她……”
客厅处,下人惶恐不安的回来了。
季庭丰立马起身:“人呢?”
下人的声音微弱:“人……已经……没……没了……”
“你说什么?”无极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季晏台也是表情白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也给人带上来再说啊!”季庭丰还抱着最后一丝希翼,万一只是同名不同人。
旁边的季彤却是眼眸划过惊喜之色。
好啊,那个贱人死了!
药阁门外一队精兵马蹄声靠近,领头的穆兰笙花费了将近一倍的速度赶到药阁。
白色华服微有凌乱却未有折损他半分气质,那双眉眼犹如天山之雪莲带着矜贵和冷漠,此时充盈着肃杀之气。
身后的鹰卫齐齐下马,瞬间分开两队裹在药阁的门前。
穆兰笙翻身下马,药阁门口的侍卫看见鹰卫的服饰时全部面色露出惶恐之色:“是三王爷的鹰卫!”
三王爷的人,谁敢拦?
管事的赶忙出来带路:“三殿下可是来找阁主的?阁主正在客厅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