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都在院子里喊他们,说自己好冷,好黑,她好怕。村里人这才觉出不对来,赶紧让孩子的外婆把小孙女给接走了,可没几天孩子的外婆就带着那个小孙女儿回来了,说是也疯了,症状和她爸妈一样。
支书怕他们一家人出去惹事儿,就派人把这家的房门给锁上了,每天派人给送点饭,就这么着过了几个月,一家三口突然全部暴毙了,三人的尸体是被送饭的人发现的,那个人原本是村里有名的爱说爱笑的主儿,可自从那次之后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村里一个兼职算命的瞎子都说这是被冤魂给缠上了,要不及时处理的话搞不好整个村子都要给害死。这话一出村子里人人自危,都害怕自己被冤魂夺了命去。那瞎子又告诉众人说要想除掉这冤魂,就要把这一家三口的头发都剔下来装进枕头里,在他们出殡的时候扔在半路上,然后一把火把尸体给烧了,只有这样村子里才能安宁。在之后就是那三个大学生无意间踢了那个人头发装的枕头的事儿了,情况大家基本都知道了,但有一点和咱们知道的不一样的就是那三个大学生是被人骗到这间房子里的,他们事先根本不知道这里刚死过人。”
王姐一口气说了老半天,听的我们三个一愣一愣的,好容易缓过神来老韩问我:“小林,你对这件事儿怎么看。”我想了想说道:“根据王姐所说的,如果那个孩子没有说谎的话,那我们有三个突破点,第一就是支书,可能在农村里当上支书的都是些人精,不太好突破;再有就是那个算命的瞎子。还有就是发现这户人尸体的那个送饭的。”老韩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和我想的差不多,那咱们接下来就先从那个算命的瞎子入手吧。”说完又问王姐和二奎的意见,二奎摆摆手道:“动脑子的事儿就别找我了,你们安排,让我抓谁我就抓谁就是了。”老韩又问王姐,王姐笑道:“你们分析的我也很赞成,但有一个问题就是咱们现在是在人家村子里,做什么事儿都瞒不过支书的眼睛啊,有他在其中捣乱,我们怕是什么也查不出来。”老韩笑道:“这不正是你的强项嘛,今晚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