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支书,这孩子说的还有一个姐姐是怎么回事儿啊?”支书嘴里支支吾吾的说道:“小孩子瞎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吃饭吧,咱们赶紧吃饭吧。”
吃完饭我们从支书家走了出来,路上就连奎子都看出来了,说道:“这支书有事儿瞒着咱们啊。”王姐笑道:“哎呦,奎子终于肯用你这大脑袋想事了啊,不容易啊,那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办?”奎子说道:“我趁着晚上人不备,把那老小子给绑了,给他来个严刑逼供,看这老小子招不招。”王姐闻言敲了一下奎子的光头骂道:“刚夸你一句你就又不动脑子了,且不说咱们再怎么说也是政府部门,严刑逼供那种事儿是土匪才干的,就是不管不顾咱们的身份,你想想这是在人家村子,你把人支书绑了村里人能放过你吗?你厉害能把这一村的人全打服了不成?”奎子听完王姐的分析也蔫了下来,嘴里嘟囔道:“那总不能就眼睁睁的看着这老小子骗咱们吧。”
老韩打断了二人的话,说道:“你们俩就是天生的一对儿冤家,不管在哪儿都能吵的起来,但吵架有用吗?能吵出个什么结果吗?”两人被老韩一顿批评,都不再言语。我见状说道:“刚才支书的孙子不是说他见过吗?咱们可不可以以他为突破口,小孩子嘛,给俩糖说不定就能把真相说出来了。”老韩笑道:“看看,人家一个小娃娃都比你俩强的多,以后多动动脑子,少说点话吧。”
我们一边走一边说,不多时就回到了那间凶宅,可此时大门却被打开了。奎子疑惑道:“我明明记得走的时候把门给合上了啊,这会儿也没见刮多大的风,怎么门就开了。”老韩像是想到了什么,叫一声不好,就向屋子里冲去,我们几个紧随其后,进了正厅一看果然出了事儿,那具小女孩儿的尸体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