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多的一天了。”
“那妾身就不管老爷了,真困啊!”
妇人打着哈欠拿着盏等便出了书房门。
不知不觉中,夜已到子时,那间书房的烛灯依然明亮。
黑暗中,一队黑影潜到了这座府邸墙角之下,稍作停留便搭着人梯攀上了墙头。
在等一队护卫走过之后,一个人影便轻轻的跳到了墙内。轻轻打开大门,一队黑影急速闯入大宅之内。
“王朝,你在下面守着。看来张县尉果然是好官,这么晚了还不睡。我上去将他擒住。”
说完,罗士信便带着几人从黑暗中走出急速推门上楼。
无需赘述,一切都进展的非常顺利。
在几乎不设防的县尉府邸,罗士信和手下十几个训练有素的军汉轻而易举的便制服了府中的守卫并抓捕了张县尉一家。
“李将军,一切顺利。下一步该如何进行?”罗士信对进门的李靖问道。
“全都捆好了堵住嘴,让弟兄们都先睡一觉,明日天亮再说。”
“好!王朝你和张龙分作两队轮流值夜,看好人质,莫让跑了一个。”
“罗将军放心便是,张县尉一家都捆好了放在寝室床上,守卫们都捆好了丢在柴房中,都有兄弟分别看守着,出不了岔子的,只管去睡就是了。”
“说的倒好听,罗某可不放心,陪你值夜到三更天。张龙你那一队先去睡。”
“呵呵~”众军汉全都轻笑起来。
这次偷袭县尉府,没伤一人,更没惊动城中驻军和百姓,仿佛这个夜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天刚蒙蒙亮,一架马车便晃悠悠的朝着凤县城南门而去。
“开门,本县尉要出城办事。”马车窗口处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县尉大人,这么早要出城作甚?怎就带这一班护卫?”守城校尉就着火把看去,见是本城张县尉,忙问道。
“唉!昨天汉王派人来报,说是有巡查使往来巡查各处,本县便出南门去路上迎一迎,免得得罪上官。”张县尉脸色僵硬的回道。
“开城门~县尉大人请~”
校尉不在生疑,忙吩咐手下将城门提前打开。
马车及后面跟随的马队不慌不忙的陆续出城向南而去。
天色也逐渐大亮起来,凤县街头渐渐的又有了喧哗之声。
搭载张县尉的马车走到无人之处时,马车和跟随的马队便都停了下来。
李靖推着张县尉从马车上下来,罗士信也从后面跑了上来。
“张县尉休慌,我等并非响马盗匪并无恶意,只是想要借道而已。”
“汝借道便请随意,本县并未有阻拦之意。胡商都能过的,难不成本县要拦你等几个?”张县尉有些愤懑的说道。
“呵呵!我这一行人马可是不少,不下十万。你能轻易放我等过去?”
“啊?你~你究竟是何处人马?竟有十万之众!若无汉王手令本县岂能放你过去?”张县尉这才恍然大悟不禁连发几问。
“若强行通过,张大人自然要闭门紧守。可如今大人你在我手上,这凤县城可过的?”
“这~你究竟是何处人马?怎会到我凤县城?从哪里过来的?”
“我等乃眉县张须陀将军人马,欲过凤县直奔天水,去投武威城于仲文将军处。”
“啊?原来是张须陀将军人马。去投武威可是奉汉王将令?”
“汉王杨谅还不知情,我等自仙人关而来。”
“啊?仙人关只有走兽才能过的连云道通往我凤县城,难道~”
“我大军正是走的连云道而来。我等乃是天军,连云道能奈我何?”罗士信快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