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拿着商贩画像的捕快们出了寺院。
到下山路上找路人询问，看有没有见过此人的。
陆九白与周生留在清严寺中，准备从刀伤查起。
叫来了众人，盘问事发当日的不在场证明。
除了那日一早就在会场进行准备的僧人，
没有人证的和尚共九人。
陆九白挨个与这九人进行询问。
有的和尚已经想不起来自己那日到底做了什么。
且由于没有证据与动机，自然就算说不出行踪来。
六扇门也没办法将他们怎样。
下一个进门的人，又让陆九白非常无奈。
“了凡，怎么又是你？”
“那日贫僧也无人证，自然要过来接受问话。”
小活佛一脸淡定，回答陆九白的第一个问题。
许是接受了陆九白多次的询问，了凡对流程非常熟悉。
从那日几时起身，做了什么。
几时用膳，吃了什么。
到几时回屋，抄了什么经书。
背了几篇经文，几时去了茅厕。
小活佛都对答如流。
让一旁周生感叹，这就是活佛与普通和尚的区别。
问到那日是否见过方丈。
之前八人的回答都是没有。
可到了小活佛这里，陆九白听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见过。”
小活佛语气肯定，表示自己那日见过方丈。
那日一早用了早膳，大约是辰时过半，
了凡回房时看到方丈的禅房开着门。
便进去与方丈寒暄了两句，那时方丈还好好的。
“之后你可有听到方丈房中有什么奇怪的声响？”
了凡想了想，摇摇头。
“并无。”
之后到了大概快午时，小活佛也到了草场上。
准备参加赏莲大会，看看热闹。
这一点陆九白知晓。
送走了小活佛，陆九白与周生拿着名单盘算。
“还是没有头绪，这从何查起？”
周生说着丧气话。
没有头绪？
陆九白沉思片刻，他反倒觉得有了些头绪。
“你不觉得了凡说的，过于详细了么？”
确实是滴水不漏的一个口供。
完美到像是编好的。
反而是这样，陆九白倒觉得了凡可能有点问题。
不是说他是凶手，而是觉得他似乎在隐瞒什么。
深夜，陆九白在房中练内功。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他听到了一些动静。
似乎是了凡的房间门开合了一下。
他起身下床，悄悄打开房门。
果然是那了凡小活佛出了门。
深更半夜出门，必有蹊跷！
陆九白轻手轻脚也出了房门，跟上去。
院中一片漆黑，了凡也没有点灯。
径直走向了外面。
一路来到了佛堂。
了凡蹑手蹑脚进了佛堂，进门还被绊了一跤。
摔进了佛堂，只见他满眼恐慌。
对着空气双手合十，闭着眼。
“佛祖显灵，希望师父早登极乐！！”
连滚带爬地跪在蒲团之上，开始默念无量寿经。
陆九白在佛堂外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这小子，许是没见过死人，半夜做了噩梦。
觉也不睡就跑来给师父诵经。
陆九白看着，摇摇头。
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