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陈叔伯救下。
她只求陈叔伯一件事,帮她找到失散的爹娘。
陈叔伯本就是奉旨救灾,找两个人,不过就是多说两句话的事。
人,是找到了,但也都死了。
渔家女陈氏没了父母,家里也没基业,举目无亲,索性跟着陈叔伯一起。
一路照顾起居,孤男寡女....
反正,最后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陈叔伯是个公公,敢娶妻已经是大忌,还敢生子...
若是让当今圣上发现,抄九族都是最轻的!
即便如此,陈氏也认了。
陈叔伯的事,楚白一直很少掺和,哪怕问他的意见,一般也都是啊对对对,好好好。
躺的很平,摆的很烂。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女娃也三岁了。
这一日,一辆马车火急火燎停在书铺门口,陈氏女和女娃从车上下来,直奔书铺。
“老爷说有要紧事,前线吃紧,被圣上派去督军,让我母女俩来投奔二爷...”
小二十年下来,陈叔伯一直是圣上跟前的红人,跟他结识的达官权贵,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即便如此,真正到了危急之时,陈叔伯唯一信的过的,还是在书铺里摆烂的老二。
扶椅上的楚白没抬眼,只是应了一声,让两人在书铺住下。
当晚,陈氏女和女娃在后院住下。
星河璀璨,月影错错。
丁开武站在扶椅旁,
“师父,战火四起,叔伯这次出去督军,凶多吉少,他又没有武艺在身,我怕....”
丁开武一边说,一边瞅着楚白的脸色。
这些年相处下来,丁开武早就不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了。
当年,他能抗楚白三招不死,那是楚白放水了。
十多年过去了,丁开武比当年强了十倍不止,加上仙武双修,战力暴涨!
即便如此,丁开武自问,在师父手下,也走不过一招。
师父给了写了一副字帖,字帖上有数十字,一笔一划,皆是攻伐,丁开武便用这幅字帖,打熬自身气血,精益求精!
不得不说,师父这字,写的还不赖。
看上去,像是读过两年书的人了。
见楚白一点反应也没有,丁开武硬着头皮说道,
“师父您看,弟子是不是暗中潜行,护送叔伯一程?”
丁开武已经接近这个世界的极限,随时可能渡劫。
楚白更在丁开武之上,愿意的话,那条线可以一跃而过。
即便如此,楚白依旧留在这方世界。
原因,自然不言而喻。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叔伯被人杀了吧?
扶椅上,楚白总算有了动静。
他摇了摇头,
“不,你不用去。”
“这....”
丁开武一时间有些疑惑,师父这修的是什么仙,无情道吗?
不对,若是真无情,师父早就走了。
是懒?
兴许是。
丁开武怀疑,师父也许会算命,已经算完了,叔伯这一次有惊无险,能够逢凶化吉...
不管怎么说,楚白的反应给他整不会了。
原本微微摇晃的扶椅,忽然静止。
躺在扶椅上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抖落一身灰尘。
楚白打了个哈欠,慵懒说道,
“我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