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兴四年,江云淮远征西北,长子江晏霖六岁,聪慧可爱,力气大的惊人,因与年仅四岁的江晏松争夺一把御赐的剑起了冲突,三岁的江晏松被江晏霖推倒将军府校场的枯井里。
整个将军府的人找了一天一夜,愣是没找到,急坏了金玥儿,连夜写信给远在西北的江云淮。
江云淮不顾军令,连夜赶回,等回到府上的时候,江晏松已经找到了,摔断了腿,一口咬定是江晏霖推自己下去的。
金玥儿看着儿子十分痛苦,便记恨上了,央求江云淮严惩长子江晏霖。
江晏霖打小崇拜父亲,坚信父亲会给自己一个公道,因误伤了弟弟,被原配夫人责罚,在雨中跪了一夜。
早已经发起了高烧!
江云淮回来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冲到南院,将已经发烧的长子楞是用军法打了二十大板。
那么小的孩子,发烧的时候就那样死在父亲的命令里。
夫人胡格尔也因丧子之痛早产生下女儿江向玄,一年后郁郁寡欢而亡。
江云淮脑海里回顾着因自己鲁莽造成的惨案,至此之后整个人也就变得格外胆小,生怕自己一个冲动的决定,再次伤害到身边的亲人,让悲剧再次重演。
这些年来,很久没有人提起过那个已经故去的儿子,久到他真的快要忘记自己的过错了。
被自己的女儿,一句话唤醒,他再也不想提起的过往,难免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
除了恼羞成怒,极力否认,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
镇北侯府北院!
江向玄看着桌子上半个白灼高的嫁妆单,刚刚擦干的眼泪又挤满眼眶。
原主的那种残存的感情,让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江向玄被厚厚的礼单弄得热泪盈眶,一部分是感动,一部分是被那些鲜红的喜字刺痛了。
如果她还活着,这份良久的喜悦应该就是她的。
她嘴里呢喃道,“可惜......”
白灼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侧过头问道,“小姐我没听清,你刚说什么?”
江向玄用手背抹干了眼泪,转过头看向白灼,“我说宣王殿下是个好人!”
白灼立刻附和道,“小姐说的没错,殿下对小姐确实敞亮。”
“噗!”
江向玄被白灼逗笑了,“行啊,白灼,会的词越来越多了!”
“厉害!”
冲白灼竖起了大拇指~
白灼憨笑道,“小姐,不是我打击你,宣王殿下是不错。”
“可是.......”
可是什么?有话直说!
“可是这宣王府有那么多女人,都是殿下的妾室,小姐你真的能应付的过来吗?”
江向玄一脸宠溺的敲了下白灼的额头,“应付?应付什么?”
“自然是宣王殿下那些侍妾,还能是什么!”白灼又露出担忧的神色。
江向玄把白灼拉过来坐在自己身边,“那是宣王的事,与我何干?”
“可你是宣王府正妃啊,自古正室和小妾本就不和,你不做准备,去了王府怎么过日子?”
“正妃?你没事吧?”江向玄看傻子一样看着白灼。
“那宣王莫非真的有眼疾?更何况我本就没想嫁过去,命运使然,自从......”
白灼直勾勾的盯着她,等着她把自己后面的话说完。
但是江向玄刹住车了,她怎么可能把自从自己穿越这件事宣扬出去,搞不好会被当成疯子拖出去了,一个丑的千金已经够要命了,再若是被当成疯子,岂不是更没有活路了。
“自从我决定减肥以来,早都把情情爱爱什么的看淡了,宣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