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旭阳的突然到访，所有人都显得有些惴惴不安。
张凡同样如此。
别看他现在热度正盛，被誉为平台第一反向带货主播。
可对方要想封禁他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张凡有些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面上还是尽可能带着微笑，尽管有些僵硬。
“您好，我就是张凡。”
李旭阳没有说话，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张凡一眼。
随后才缓缓开口：“久仰大名了，凡人哥，跟直播时不太像啊！”
张凡一愣。
这让他怎么接？
难不成说自己化妆了？
“没平常帅...哈哈。”
李旭阳竟是抖了个机灵，随即大笑起来。
“我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哈哈哈！”
张凡瞬间明白对方此行友善，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两人同时爆发出了大笑。
在场众人顿觉尴尬。
一个个恨不得用脚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
“我是李旭阳，你叫我老李就行。
张凡讨巧叫了对方一声李哥，随后便招呼对方来到了办公室，沏了一壶热茶。
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张凡直接开门见山道：“李哥，你怎么忽然想到来我们公司了。”
李旭阳没有回答，而是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掏出了两份制式合同。
推到张凡面前。
《主播签约独家协议》
《MCN签约独家协议》
“这是？”张凡带着疑问，翻开合同查阅。
“这是主播们都要签订的一份制式合同。”
李旭阳适时解释起来。
合同内容并没有问题，的确是每个人都要签订的。
但跟哪个组去签就有些说法了。
要知道分管此项业务的有八个组，而每个组的能量与资源各不相同。
对于新人来讲，哪个组都并无差别。
但对于一些大的博主来讲，其中差别可真不小。
大组可分配的流量多，自然会对主播锦上添花。
而小组，则流量较少，难以对主播有过多的帮助。
听完李旭阳的解释后，张凡沉吟片刻。
“嗯...所以李哥的A组是？”
“连续两年的垫底！”
这种事情一查便知，所以李旭阳也并未欺瞒对方。
张凡低头看了眼合同上的A组陷入沉思。
李旭阳道：“凡人哥，如果你不想进A组，我可以推荐你去D组，那个组长我很熟，而且流量也一直稳居前三。”
“到时候我们还是朋友。”
“我签！”
张凡没有一丝犹豫。
拿起笔，果断在合同末尾写上自己的名字，并且加印了公章。
并不是他要做个莽夫。
而是李旭阳看似笑容格外真诚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可实则目光始终未从合同上移开。
具体后台的操作流程，他不知道。
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有系统，分哪个组其实都一样。
无非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没必要因为这个得罪一个人。
而且还是个帮助过他的人。
李旭阳愕然。
可转瞬便笑了起来。
看张凡的眼神也亲切了许多。
“小凡，我果然没看错你！”
李旭阳没着急收起合同，而是拍了拍张凡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