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头痛剧烈,脸色愈发苍白,头发也被冷汗浸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我叫护士给你打止痛针。”慕司晨毫不犹豫要叫人。
可他刚要起身,沐月开口制止了他。
“不要,我不要打止痛针。”沐月语气格外坚定。
慕司晨看着沐月苍白的面容,胸口一阵阵地刺痛。
疼痛愈发剧烈,那只无形的手似乎要把里面搅个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沐月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抖,她拼命咬紧了下唇,尽量蜷缩起身体,不肯发出一点儿痛苦的呻吟。
“月儿……”
慕司晨目光浓黑如墨,死死攥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毕现。
他的痛苦不比沐月轻,恨不能亲身替她去痛才好。
沐月已经无暇回应他,脑海的疼痛一波强过一波,口腔里充斥着浓重的铁锈味。
“别咬。”
慕司晨呼吸一顿,伸手试图将沐月惨不忍睹的下唇解救出来。
可是沐月却不断挣扎,不肯顺从。
她已经痛到几乎失去意识,只本能地对抗着慕司晨的动作。
“月儿,你乖一点。”
慕司晨只能强硬地将沐月困在自己的怀抱之中,然后低头,吻住了她嫣红的唇瓣。
他带着强烈的
攻势,侵袭了沐月紧闭的唇齿。
在尝到咸腥的味道时,他心里一紧,慢慢放松了些许力道,温柔地安抚着她受伤的唇瓣
沐月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温度在房间内肆意攀升,沐月对慕司晨的抗拒,逐渐变成了配合。
脑袋里的疼痛奇异地消失不见,只剩下荷尔蒙不断地在攀升。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开始缺氧,慕司晨终于放开了怀里的女人。
他让她的头靠在自己颈侧,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孩一样。
沐月失血过多本就容易疲累,再加上慕司晨的动作实在很温柔轻缓,这种感觉让她好像回到了年幼时妈妈的怀抱一样。
记忆里,妈妈也是这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的。
慕司晨轻柔地给沐月盖上被子,眼神透着怜惜。
他曾经以为这个小女人靠近自己心思不纯,后来却发现只是一场误会。
她连萍水相逢的李姐一家都愿意伸出援手,又怎么会想要对他不利?
她这样善良的人,不应该遭受如此磨难。
慕司晨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眸底的寒意,带着削肉碎骨的狠辣。
他一定会找到伤害沐月的人!
然后让他,血
债血偿!
沐家别墅。
等魏寒刚一离开,沐侗敬便换了一身黑色西装,直接赶往医院。
车上,沐侗敬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刚才魏寒来找他调查时的场景。
魏寒作为慕司晨的特助,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慕司晨的旨意。
看来慕司晨是动了真怒了!
虽然魏寒没有正面回复沐月的病情,但从他严肃的表情可以看出,沐月肯定凶多吉少。
否则他为什么一定要抓到肇事司机呢?
肯定是慕司晨想给沐月报仇。
未婚妻被人当街撞飞,不治身亡,这不是当众打慕家的脸吗?
慕司晨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沐侗敬坐在车辆后排,愉悦地哼起了曲子。
虽然还没有传出那丫头死亡的消息,但按照她当时的伤势,人怎么可能救得过来。
有些事,有些人,就适合烧成一堆灰,最后淹没在尘世。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