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麻烦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够不够格在这儿指责我。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跟配了吗?”
见状,沈烬眸光一沉,下一秒从床上起身,长臂一捞,抓住江述宁的胳膊就往自己身后塞,嗓音低冽,“别太过分。”
“过分?”赵雅打量了眼躲他身后的女孩一眼,复杂情绪浮现,阴阳怪气地开了腔调,“沈烬,这位就是江述宁,江小姐?”
女人眼神不善,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到她脸上,突然笑出了声,“瞧这小脸,长得多干净。”
他在医院的一切都有被暗中监视,对于知道江述宁这个人并不出奇,眼里带着探究。
“赵雅情。”沈烬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是警告也是威胁,眼底漆黑晦暗一片。
女人忍不住冷嗤,眼角浅显的细纹虽被粉底盖住但拉扯间还是暴露了她的年龄,看得出来她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伸手一挽胳膊处遮掩的长袖。
常年待在豪宅的阔太太,全身上下都是说不出的贵气,肤如凝脂堪比少女,而她白皙的肌肤上此刻露出了蜿蜒可怖的一笔。
看模样像是被尖锐的利器划伤,伤口拉得很长,是条陈年旧伤,缝针淡去的痕迹还在,跟皮肤显然不搭,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女人怒瞪着双眼,喉咙沙哑难听,“当年沈家宾宴,你当众给我难堪,你如今竟还妄想回去,我告诉你沈烬,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可能。”
几乎是瞬间,沈烬眸中闪过了一抹极快的慌乱,下意识地离江述宁远了些,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说够了吗?”
赵雅情以为他是被戳中了心坎儿害怕了,正准备再出声说两句。
“好了。”站在她身边一言不发许久的男人突然开了口,他抬了抬面上的金丝边眼镜,动作优雅好看,朝女人递过去一个眼神,“今天就算了吧。”
赵雅情虽有不甘,但碍于某些原因,眼底猩红愤愤不平地瞪了沈烬一眼,然后抓起手边的包包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
沈琛回眸,两人视线交织空中,窒息片刻,他动了动唇,眉心紧皱,终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最后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冲男人点了个头。
沈烬没理,收回视线。
沈琛在内停了片刻,略显灼热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女孩身上,唇边勾起一抹清浅的淡笑,嗓音低醇,“好久不见了,江述宁。”
“沈琛。”沈烬嗓音一沉,望向他的目光阴冷刺骨,带着莫大的敌意。
他弯了弯眸,镜框处透出一抹银色的亮光,并没有理会他如此明显的警告,倒是掀眸对江述宁报以一笑,说:“我叫沈琛。”
“……”
男人没有停留,转身离开,病房的门被关上。
江述宁不认识他,对于他所说的好久不见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没放心上,反是一脸担心地望向了沈烬,走到他跟前去。
关而切:“你没事吧?”
沈烬有些抗拒地往后退了一步,唇瓣泛着惨白,距离她远了些,声音都在发着颤儿——
“你别过来……我脏。”
江述宁脚步顿住,回想起刚刚女人挽起衣袖的那一幕,应该是让他想到了什么,她垂着眸没说话,默默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他们之间的事太复杂,乱得她有些迷糊,她只能朦朦胧胧地拼凑个大概。
这个病房的陈设很简单,也不如他先前十四楼的宽大,沈烬径直走到床头柜前,翻出了抽屉里几个包装盒。
“沈烬!”
见状,江述宁冲过去按住了他的手,看了眼上面没有名字的药片,摇头,“不能吃。”
强效制抑药,有短时间控制神经的作用,百害而仅一利,对身体亏损特别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