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终于冲出了石门,七宝跟在后面慢了一步直接被石门卡住,七宝双手奋力的撑开顶再两边向外挤去,手被巨石之间的粗糙牙口瞬间就刺破了,但是身子也没挤出石门,难道就这样出不去了呗石门挤成肉饼么?
就在七宝行业爷爷有些绝望时,门又突然停住了,这是什么状况,七宝赶紧小心快速的从门缝蹭了进去,爷俩站在石门前看了又看,石门是莫名其妙的的有停住了,只剩个孩子身材勉强能通过的小缝隙。
这,这个回头他们可要怎么出去?如果还从这里出去的话,连这个小缝隙连三分之一都挤不到,石门就会合起来把两人挤成肉饼。
爷俩面面相觑的看着石门正在沉吟中,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腥风,爷爷拉着七宝一个滚地葫芦翻了出去,两个人的灯光扫到了一个水桶粗细的巨蟒的躯体,巨蟒瞬间一盘,一条鲜红的芯子如两寸多宽的红绸卷了过来腥臭扑鼻。
爷爷瞬间抽出了那个柴刀砍了过去,巨蟒发出了一声痛嘶瞬间抽回了信子,七宝也抽出了爷爷给的匕首刺在了巨蟒的身上直接划了下去,弹性一震一道白纹划过,匕首竟然没有划开巨蟒的皮。
“七宝退后!”爷爷一声怒吼和巨蟒斗在了一起,七宝闪到一边才发现貌似快到墓地正室了,这是一个极大的宽殿,有几百平的样子。
灯光划过去看见石殿的两侧都是八扇门状的小偏厅,小偏厅的两侧有银质的烛台,里面有未燃的白烛,厅里摆着各种珍宝器具。
看来祖宗的墓地绝对不比南方那些出土文物的墓地寒酸,相反更加的富丽堂皇,临到大殿的正面挂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滴水帘子,在灯光的照射下灼灼发光。帘子后面影影绰绰的好像是一对玉棺。
爷爷也看见了旁边的状况向七宝喊到:“立刻去把烛台点亮,这畜生皮糙肉厚的砍不动,只有它的芯子和眼睛是弱点,一般暗墓室中的生物应该惧光怕热,你把烛火全部都点燃试试能不能对它的眼睛有用。”
七宝答应了一声立刻向最近的侧门冲去,突然眼前一闪,一道银光射向了爷爷,只听叮咛一声清响,爷爷一声闷哼,七宝的灯光连忙向爷爷照去,只见爷爷的额头斜着眉梢出来了一个两寸多长的血口子。
爷爷稍微反应慢了点儿左眼就已经瞎了,寒光过去再没声息了,七宝担心的问道:“爷爷怎么样了?”
“没事儿,好像飞过来一个银白色的梭镖,被我用刀子嗑飞了,是个半尺多长的软梭,弯过来抽到了我,问题不大赶紧点火。”爷爷翻翻滚滚一边和巨蟒缠斗着一边告诉七宝。
话声未落只见白光又是一闪,叮当的一声响,这时候七宝也看清楚了一个半尺多长的银色软长条儿梭镖被爷爷嗑飞出去,只是爷爷的右脸颊上再次的出现了一条血口子。
这个哪里飞出来的软梭镖真叫人郁闷,竟然两次见血,若不是听见爷爷刀子嗑飞它的金属碰撞声,七宝都有些怀疑他是个活物了,偷袭的如此精确。
飞快的移动到最近的门旁,七宝掏出打火机飞快的点燃了一个烛台,然后扭头向爷爷看去,只见一道银白色的镖影儿正向爷爷的后脑抽去,“爷爷小心脑后!”
七宝立刻吼道,爷爷蓦然一低头,银色的软镖啪的一声抽在了爷爷的后背上,军队特殊面料做成的衣服直接被抽出了一道三寸多长的口子,口子中渗出了红色的血迹。
“这特么是个什么机关,该死的梭镖怎么这么厉害!”爷爷咒骂了一声一个翻身避开了蟒蛇的缠绕,这个墓室中的危险反而不是这个看守的猛兽巨蟒,而是看不见到底从哪里源源不断飞出来的梭镖,这梭镖每次飞出都必然见血。
七宝一边关注着爷爷一边快速点燃了门边另一侧的烛台向第二个门旁移去。就在七宝举起打火机要点燃第三只蜡烛的时候,一道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