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的瞬间,丁奎微微一颤,这不正是当年,他最爱对萧盛说的话吗?
那时他官职低微,又特好喝酒,酒量又大,常常没到半月,就将所有的月饷拿去买了酒。
而萧盛富得流油,帐中好酒就没缺过,丁奎一到没钱买酒的时候,便会跑到萧盛帐中,即便是艳阳高照,也永远都是同一个借口:“天寒地冻的,讨杯酒吃,暖暖身子。”
往事历历在目,丁奎也不知道,不知何时,自己竟是忘却两人最开始那纯纯的友谊,又或者是自己故意将其藏到了心底。
“若是没,赏块干粮也行。”萧盛看着丁奎半天未曾回答,继而笑道。
丁奎这才从回忆中,反应过来,露出了许久也曾出现的笑容:“酒有的是,敞开喝,今个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