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瞳孔瞬间放大,黑漆漆的眼眸里面全是迷茫与震惊,好一阵都没缓过神。
明茵也心虚得缩在树根上。
蒋蓉眼睛回神,示意二儿子别捶了,拽着缩在后面的姑娘上前连忙问:“那茵茵你现在哪里伤着了没有?啊?”左看右看,捏胳膊捏腿。
其他人也震惊地看过去。
明茵心虚得不知作什么反应了,连忙摆手躲过妈妈粘糊深沉的爱,“没有没有。”
“你别乱动……”又把人拉过来上下仔细地看,边看边气,这小孩去弄什么野猪啊?!
啊?哦野猪!
刘梦仙也过来看,“妈,茵茵伤着哪里没有?”
蒋蓉又看了好一会,看得明茵憋得脸都红了,“好在没有。”吐了口气,对也缓过神来的其他人点头。
蒋蓉指着她的头,大声道:“刚才你怎么也不早说,还瞒着这么久了才说。先上山去把东西带回来,回来再收拾你。”
时间太紧,蒋蓉又仔细看了她全身一遍都没发现什么伤,暂时心头大落,也来不及仔细询问就急吼吼地张罗全家人赶紧上山。
明茵被劈头盖脸地骂,脑袋缩了缩,抱着她的胳膊讨好地笑。
蒋蓉点了下她的脑袋,“你呀。”
“兴河你去拿斧头来。”
“安国、昌平你们去找刀、绳子和口袋,口袋要大一点的。”
明安国跑进去一步又返回来,“妈我们家就一把菜刀啊。”
“那就带上这个。”
“梦仙你和茵茵就去找火把,拿多一点,不然今晚不够用。”
“……”
这一通分配下来,他们懒到很久没思考的脑袋也终于清醒了。
野猪啊!
那是——肉啊!
全家笼罩在一片紧张又低调的兴奋之中,说话都是极小声的,就怕有谁路过门口给听去了。
寂静、紧张又兴奋。
一行人摸黑穿过田野,冷风吹得胳膊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好在人挨着人笼住了一点暖气。
他们到了山脚准备上山的时候才点起火把,冷风吹过,火苗“嗖嗖嗖”地响,要灭不灭,加上又是大晚上的,深山里面还听见了鸟和虫蝉的各种声音,让人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明茵被护在中间,一旦有分叉的时候就指一指方向,其他人就按她的方向继续赶路。
“哎……”刘梦仙才一出口就发现这嗓音在夜晚显得太大了,听着怪瘆人,又压低了几分才道:“茵茵平时你都来的这么深啊。”
明茵注意到其他几双眼睛都瞟过来了,心虚得心里大喊:“大嫂你别害我啊!”
做父母的,蒋蓉和明兴河自然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一路上心里窝火得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明茵偷偷觑看家里两个最有威望的人,他们一致的冷漠不言。
倒是突然蒋蓉给了她一个眼神:等回家再说。
明茵讪讪一笑。
缩着脖子跟在后面继续走。
一个姑娘家,还是才十岁的小孩子,独自一个人跑到山里面那样远,还打了野猪!要是她她也生气。
她先前白天思索着,他们白天的时候没有空和她一块上山,晚上吃饱饭没一会就又该睡了,这样“坐吃山空”下去,这改善家里生活水平的时候大概最近十年都不可能来到了。那这样下去,二哥这幅瘦巴巴的身体估计也参不了军,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全家的感情?
细细想了一番,琢磨到最后,还是决定干这一票,而且还是干大的一票!
还考虑到了如何选择了做事的地点,思量诸多,最后决定搬到秦深和她发现山洞的附近,顺便也给他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