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您慢点!”趣儿在后面叫着,
楚舒瑶见差不多安全了,坐在廊边,靠着柱子喘着粗气。
趣儿真是服了她家小姐:“小姐啊,你跑得这么快,小侯爷肯定要误会您粗鲁莽撞!”
楚舒瑶才不会理会,上气不接下气:“他误会误会呗,本小姐才不在乎!他一个外人出现在这里,差点撞倒我,我还没找他评理呢!”
见有来人,楚舒瑶慌忙整理好衣服,端坐着。趣儿脸黑,刚刚不知道是谁说不在乎!
“不知郡主要找臣评何理?”最尴尬的时刻莫过于此时。楚舒瑶不慌不忙,见礼:“侯爷,侯夫人,小…小侯爷!”
见到小侯爷时,楚舒瑶还是慌的,也不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但她已不是原来那一缕游魂,现在人家小侯爷能看到她了。
柏小侯爷眼眸冷漠,鼻梁高挺,一身藏蓝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腰间一根黑色腰带,脚上一双黑色靴子,温文尔雅,他是对完美的最好诠释。再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楚舒瑶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
小侯爷脸上露出漫不经心的笑容,一脸正经的问:“郡主?臣脸上莫不是有花?一直盯着臣?”
楚舒瑶尴尬的把眼睛挪开。
“郡主不要见怪,都是怪柏晔无礼!”定远侯夫人看在眼里,楚舒瑶这个儿媳妇她觉得是妥了!就是太憨傻了,能让人撺掇去闹退婚!说亲那日,母亲同媒婆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媒婆也在侯夫人面前替楚舒瑶解释过了。
“侯爷,侯夫人这是要去哪里?”楚舒瑶心里只想着希望不要同路。
“回小姐,王爷和王妃在前面偏厅等侯爷侯夫人!”带路小厮替定远侯夫妇回了楚舒瑶,还好不同路,楚舒瑶长舒了一口气。
“舒瑶姐姐,你去哪里?”柏花花要帮自家哥哥追妻。虽然亲事将定,木已成舟,那谁知道有没有别的江河顺走这艘舟?
楚舒瑶心想,这是我家,你问我去哪你能带我似的!碍于定远侯夫妇在场,楚舒瑶只能找借口,“趣儿刚刚摔了一跤,我们正要去找府医呢!”
趣儿心里叫苦,小姐,您盼着点我好吧!!
“是,侯夫人,奴婢不小心摔了一跤,不过没关系,不碍事,小姐,奴婢一个人去找府医先生就好了!”趣儿能看不懂柏花花什么意思吗,自己不能成为他们姑嫂间的炮灰!一溜烟跑了。
楚舒瑶干笑两声,“还能跑,看来确实不碍事。”柏花花汗颜。
楚舒瑶不给他们机会,捂着肚子,“哎哟,准是今天早上吃坏肚子了,侯爷,夫人,恕舒瑶没法陪同你们了。”楚舒瑶跑了…
柏晔心想装也装的像点儿,一个摔跤了还能跑,一个肚子说疼就疼…
“你看看你,到手的媳妇就这么跑了,唉。”柏花花摇头搀着侯夫人走了。“你哥呀,跟你爹爹一个样,都不懂的如何讨女孩子欢心!我瞧着舒瑶这孩子对你哥还有点意思!”
柏晔脸上的表情逐渐冰冷,忙着要去换庚帖!“沉不住气!”定远侯摇头,自己年轻那会追自己夫人那是手到擒来!手摸着胡子笑着向夫人走去…
“小姐,王爷王妃叫小姐去前厅,”有下人来报。
楚舒瑶凳子还没坐热乎呢,“知道了,收拾一下就来!”
“趣儿,帮我换件衣裳,这件也太招摇了些!”穿着还累,跑也跑不动!
“是”
…
侯夫人正和王妃说笑间楚舒瑶身着一袭碧蓝百褶如意月裙上用楚绣手法描绘着初春海棠,三千青丝高高挽起一个羊脂色海棠小簪,楚舒瑶将平时日里最喜欢的珍珠碧玉步摇戴与其间,玉坠在耳边泠泠作响,嘴角勾起盈盈笑意带着趣儿出现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