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谢宜清来王府给楚舒瑶拜年,楚舒瑶心想,拜年是假探口风是真吧。
“将她安排在偏殿,小哥哥今日在不在府中,叫上他一阵。”楚舒瑶吩咐趣儿,趣儿回道:“是,今日才初三,小少爷应当在府中,奴婢去寻他。”
楚舒瑶点点头,趣儿退下。
“那谢家小姐又来了?”楚昭一脸惊讶的问趣儿,满脸不耐烦的说:“还真是不死心,小瑶瑶这亲事都将定下,她还来做甚?走,我去瞧瞧。”
楚昭身为男子,与谢宜清不宜打照面,走到偏厅附近才听到,谢立行也来了,真是恬不知耻,加快了脚步。
“阿瑶,果真不念我们两个之前的情谊要嫁与那定远侯世子吗?”
“是。”楚舒瑶就简单的一个字回了谢立行。
“阿瑶是不是气我与公主来往过密?”谢立行不死心追问。
“你是何人?轮得到本郡主要与你置气?”楚舒瑶回击道:“公主赏识你,那是你的福气,可要好好抱紧这条大腿了,若是你失去了这座靠山,本郡主怕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一番话如鲠在喉,谢立行知道此时不能激楚舒瑶,只能服软:“果然,阿瑶,我向你发誓,公主与我都是担心你,怕你被人胁迫,不得已才答应…”
“被谁胁迫?”楚昭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了,见楚舒瑶是真心想要同谢立行断了来往,他才敢出来说话:“谢大人何出此言?阿瑶贵为郡主,何人又能胁迫得了她,若是我知晓了,定要废了他的双腿!还轮不到谢大人杞人忧天。”
谢立行见楚昭过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谢宜清看见楚昭,脸颊一红,害羞的躲到谢立行身侧。
“楚昭少爷,今日是我谢某唐突了,然新年已贺,宜清,我们走。”谢宜清唯唯诺诺的跟在谢立行身后走了。
“管家,以后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就不要放进府中,尤其是对长宁郡主有不轨之心的人,王府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楚昭愤愤不平的对着管家说。
刚走不远的谢立行听着这话,脸上更是绿了几分,袖子里的拳头捏紧了几分。
管家连连点头称是。
楚舒瑶瞬间感觉自家小哥哥在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楚昭,我若在你前成了亲,你不介意?”
楚昭听楚舒瑶直呼他大名,心里头有些不爽:“这有啥好介意的,不过你要再没大没小直呼我的大名,我不介意打你一顿。”说罢就扬起拳头,在楚舒瑶眼前晃了晃。
“你敢吗?等下我就去告诉母亲,大哥二哥也不会放过你!哼!”
“胆子大了,还敢告状,今日还怕你受欺负,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你不来也无妨,我叫你过来只是有个人证,否则这俩兄妹又要在外说我与谢大人单独见面,私定终生,那岂不是丢王府的脸面?”楚舒瑶说完就走了。
楚昭扁扁嘴:“行行行,你是我姐,我今日约了人,鲜炙轩吃围炉,你可想去?”
楚舒瑶已走远,不理会他,一群大老爷们聚会,她一个女子去凑什么热闹。
楚昭也不生气,哼着小调出府去了。
楚舒瑶此刻心情大好,吩咐趣儿备车。“小姐准备去哪?”
“既然小哥哥说鲜炙轩好吃,那咱俩也去尝尝?”
趣儿大喜,果然跟着郡主有肉吃!激动地说好。
“带上司琴倚翠,还有茹惠。”楚舒瑶继续道。
一主四仆上了马车,往鲜炙轩走去。一路上趣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茹惠是新来的,偶尔应答两句,其他二人一言不发。
“怎的,今日各位是要寻我的不痛快?”楚舒瑶五人刚入座,就听到隔壁雅间传来一句不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