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繁贵富丽的马车伴随着阵阵车铃声在北街东庭楼前停下,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女孩,身着粉色袄裙,双丫髻上两个粉色的蝴蝶丝结。蹦蹦跳下马车正是趣儿:“小姐,那不是谢家小姐她们吗?”
楚舒瑶今日一身月白色盘金彩绣棉衣裙,捧着掐丝珐琅缠枝花卉手炉。刚出马车,抬眸刚好对上谢宜清那不知所措的眼神。
“不管她,我们走我们的,好狗不会挡道。”楚舒瑶无视谢宜清,踏着马凳下了车。趣儿赶紧跟上,对面人多势众,不能让自家小姐吃了亏。
“长宁郡主。”跟着谢宜清的几个贵女朝楚舒瑶走来并叫住她。
楚舒瑶心里默念,果然是狗。而后转身,像啥也没发生一样对着众人一笑,“你几个都在啊?真巧。”
谢宜清心想一点也不巧,蔫了气,回府又将是一顿毒打,楚舒瑶怎么没去鲜炙轩?
谢宜清以为楚舒瑶生气了,连忙解释道:“郡主误会了,这不刚刚差了人去通知您了,人可能还在半道上呢,我们也是刚刚听闻东庭楼出了新花样,想来瞧瞧热闹,郡主今日怎么也来东庭楼了?”谢宜清扯开话题。
楚舒瑶才不惯着她们,摸了一下右边垂落的步瑶,漫不经心的说:“我本就没想赴你们的约。”说完带着趣儿进了酒楼,留下外面一行人石化在原地。
“宜清,这长宁是什么意思?”
“可恶,她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谢宜清脚下的地都要被她跺出个坑,冷哼一声,“不吃了。”带着侍女扬长而去。
剩下几人没了冤大头,自然也不欢而散了。
…
另一头楼上雅间:“小姐厉害,”趣儿竖起大拇指接着说,“奴婢早就看那谢家兄妹不顺眼了,打着为您好的名号,不知干了多少败坏您名声的事情!解气!”
楚舒瑶摇摇头,果然当局者迷,趣儿都能看出来的事情,自己被他们一行人骗的团团转:“你呀,小心被他们打,嫉恶如仇的女侠。”
趣儿“嘿嘿”一声,小姐夸她了。
“别傻站着了,坐下,吃啥,今日心情好,本郡主请客!”
“郡主威武,那奴婢就不客气了!”
两主仆吃完,肚皮已经圆滚滚的了。
“嗝~”趣儿捂嘴,不好意思的看着楚舒瑶,楚舒瑶吃饱在神游,她今年已及笄,亲事也快要定下了。
前世就在这几天,定远侯府就会派媒婆前来先说亲,接着后面亲事流程就会一件件的提上日程。楚舒瑶,想着想着,嘴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有少许期待。
趣儿眼角噙着泪水哽咽道:“小姐这不是不是摔傻了,自落水后常常出神。”
时间掐的刚刚好,楚舒瑶刚好听到趣儿在唠她坏话,咬牙切齿问趣儿:“你说什么?谁傻了?”
趣儿:“呜呜…小姐,趣儿是真怕你掉水里摔着脑袋了!”说完还不忘来颗紫薯丸子“咳 咳 咳 ”
“好了好了,你先吃,别噎着了”楚舒瑶忙着递水给趣儿。
“小姐,你对趣儿真好,比我娘还好!”趣儿两眼泪汪汪,口齿不清的说着。
楚舒瑶摸摸撑大的肚子:“打住!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女儿,赶紧吃,你不是还要绿豆糕吗?去晚了可就没了,早早回府再小憩一会儿,快哉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