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楚舒瑶惊醒。
“郡主醒了?快去通知王妃,郡主醒了!”楚舒瑶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正是她的贴身丫头趣儿。
得知楚舒瑶醒了,王妃急忙赶来。楚舒瑶自从相府巨变后便带在自己身边,已经十来年了吧,楚舒瑶自那天起就不会开口说话,后来的阿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脾气不好,性格古怪。
“阿瑶醒了!”那日得知阿瑶落水,臻王爷夫妇便日日惊着,昏睡了近七日终于醒了,王妃带着一行人赶紧风急火燎的去了楚舒瑶住处。
楚舒瑶住的映月阁位于王府东南角上,院子里有个不大不小的莲花池,现已入冬,池子里只剩几片枯萎的荷叶,池边三两棵柳树影倒映在湖面。
进房间臻王妃就瞧着面色苍白的楚舒瑶坐在梳妆台边,直勾勾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阿瑶终于醒了,可急坏母亲了!”臻王妃一脸焦急语气似有点埋怨,手一挥摒退下人。
舒瑶抬头,眼前富贵的妇人就是养育了自己十余年不是母亲却胜似母亲的臻王妃岳氏,眼泪汪汪,委屈的抱着王妃“母亲,女儿以后再也不胡来了,一定好好待在您和父亲的身边!”
“好啦好啦,阿瑶不管在哪,都是父亲母亲的宝贝女儿。”岳氏抚摸着舒瑶的后背,温柔的对楚舒瑶说,随即又吩咐趣儿煎药:“阿瑶好好休息,等迟些,我再同你父亲一起来。”
楚舒瑶点了点头,目送岳氏出了她的房间。
臻王爷下朝后已经近正午了,皇帝不知又出什么幺蛾子非留着他这个皇叔父在宫里用膳,好不容易出宫回府,急匆匆往映月阁去,王妃一早就让人递了消息进宫。他和王妃只得三个儿子 ,楚舒瑶是他昔日好友的女儿,他们一家都视她如亲生的宠爱着。
楚舒瑶正被趣儿伺候喝药“父亲、母亲”楚舒瑶瞧见了眼前这个中年人,身后跟着三个男子,“大哥、二哥、小哥哥!”垂下眼眸。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怎么就这么不小心,摔进了水塘?”
上一世楚舒瑶只想逃婚,月儿对她还有“军师”之用,落水之事只一句自己不小心摔了跤,草草敷衍了事。
闻言楚舒瑶抬起头似是心有余悸的问一侍女:“月儿,我扪心自问,自你来我院里,我都拿你们当自己的妹妹,为什么要推我下水?”说完眼泪哗哗往下掉,这可心疼坏了王爷夫妇和楚舒瑶的三个哥哥!
月儿慌张的扑通一声跪下:“郡主饶了奴婢,奴婢一时没注意,崴着脚了不小心推倒了郡主!”月儿不用抬头都能察觉到那几道目光能杀了她。
映月阁四个丫头,月儿,司琴,倚翠,趣儿除月儿外其他三人皆震惊!!!她怎么敢?
换做以前月儿确实不敢,郡主对她那真真是极好的,可是如今公主以她父母侄子性命做要挟,她又不得不动手,即是如此,莫说公主,就是家里世子和另外两位少爷也断然不会饶了她,一头往桌角撞去!
臻王爷见此晦气之事:“拉下去,杖二十后发卖!!”门外候着的侍卫听到命令进来利索的拉走了躺在地上的月儿,也不看人是否断气,直接拖走…
底下还有三人跪着,见此状,纷纷叩头“王爷饶命,月儿行此事我们是全然不知的!王爷饶命啊”心惊胆战等着座上人赦免了她们,“你们几人,护主不力,罪不至死,全部发卖!”
“父亲且慢,此事我信是月儿一人所为,她们三个全然不知,父亲可否饶了她们?”楚舒瑶拦下臻王爷。
臻王爷见楚舒瑶求情发卖一事就此作罢,但也要苛责她们,护主不周罚了一人十大板。
几个小婢子谢过楚舒瑶后乖乖的去领罚了。
“瑶瑶可是吓坏了,快躺下休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