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依依望着她的愈来愈远的背影,那恐怖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傅卿撕碎。
装什么大款,那钱还不都是她故意爬上方知洲的床,用肉体换来的,装什么清高,她还不稀罕用呢。
要不是自己实在走投无路,她根本不屑向她开口要钱。
向那种人借钱,简直有损自己的身份。
铂金之堡。
方知洲趴在床上趁着傅卿还没有回来,正在换药。
他咬着一块毛巾,额头上,脖子上手背上都是凸起的青筋,汗水打湿了枕头。
秦朗坐在床边,正在往他的后背上撒一些白色粉末,这是有助于恢复伤口的药。
一天换一次药,每次换药就好像在抽自己的骨头一样,疼的方知洲几乎晕过去。
一个轻快的脚步在楼梯上走着,传出轻微的嗒嗒声,嘴里哼着小曲。
方知洲下意识的知道是她回来了。
“秦朗,快,她回来了”
方知洲咬着牙说道。
秦朗一脸懵。
“谁回来了?”
转念一想,除了傅卿还能有谁让方知洲这么紧张。
可是傅卿回来了?他怎么发现的。
匆忙的撒上药粉,缠绕好绷带,刚把方知洲扶坐在床上,背后靠着软软的枕头,盖好被子,房间的门就被傅卿推开。
她伸出一捧向日葵。随后把自己的脑袋藏在向日葵后面也伸了进来,再然后是自己的身体。
秦朗不得不佩服方知洲的六感,居然真感觉到傅卿回来了,但是他还是很纳闷,他是怎么感觉出来那是她的脚步声的,就没想过是别人的吗,外面每天都有下人来回走动。
傅卿看着床上的方知洲,脸上带着笑容走了过去。
“洲洲,晚上好啊”
走到秦朗的旁边,把手中的向日葵递在秦朗的手中。
“我刚回来的时候没找到花瓶,能不能麻烦你把这束向日葵放在花瓶里,摆起来,可以吗?”
秦朗顿了顿,接下了向日葵花。
“那我就先出去了”
秦朗出去后,傅卿满怀欣喜的走到床边,正准备和他讨论自己今天发生的有趣的事情,结果看到他满头大汗,脸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了?怎么出那么多汗”
她坐到床边担心的问道,同时把手背放在他的额头上,另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比较一下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方知洲把她的手从额头上拿开。
“没事,只是刚才和秦朗切磋了一下,不小心闪到了腰”
听到这话,傅卿全身怔住。
“医生来看过了吗?有没有事,严不严重?你怎么不跟我打电话说一声”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方知洲心里暖暖的。
“也就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你打电话你就回来了,医生也来看过,说是休息两天就好了”
“真的?”
傅卿有些半信半疑,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他该不会是怕他担心故意找的借口吧。
“嗯”
方知洲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回应。
“那你乖乖在床上躺着休息,有什么事我去做就行了,这两天尽量不要下床,腰可是人体部位很重要的,万一损伤到哪里,以后可能就瘫在床上了”
傅卿边说边为方知洲掖了掖被子,跟个老婆婆一样嘴里念叨个不停。
“有没有损伤你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傅卿一脸懵,刚想问怎么体验,她也不会机器之类的给他检查一下,一只大手直接拉着她扯被子的手腕往他的身上拉去,同时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头后面。
顺势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