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默默地坐在一旁。蝶戍见了,呲着牙恐吓东升君,见他不为所动,也就不再做无用功,自顾自地继续跪着。
“表哥。”
蝶戍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想起蝶香当初的音容笑貌,就像历历在目,不禁湿了眼睛。但他仍撅着嘴道:“是你害死了香姨,若不是为了生下你,香姨怎么会……”说着,竟哽咽了起来。
“是啊,是我害死了母亲。”东升君坐在地上,将脑袋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看着东升君如此自责的模样,蝶戍也不知如何责怪他了,也径自跪坐着。
过了许久,终是东升君打破了沉默:“我即将出海游历,你与我一起。”语气中透露着不可置疑。
蝶戍听了狠狠地瞪着东升君:“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我能让你进入上三境。你也知道你们灵蝶一族最多不过第五境,也就是三千多年的寿命,如若你能打破桎梏进入上三境,以你们妖族天然的寿命优势至少能活几万年。你的肩上背负的,是你们灵蝶一族的未来。”东升君平静地说着,就像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蝶戍的反驳还未说出口便被东升君打断:“难道你还想看到我母亲的悲剧重演吗!”
看着东升君赤红的双目,蝶戍发自内心的害怕。他不知道东升君为何突然情绪失控。
待到东升君平复下来,才听他缓缓说道:“外人都以为我母亲是因为生我才死,其实是因为你们灵蝶一族的先天不足。我母亲不过区区第四境,父皇以无数奇珍为其续命,也不过让母亲活过三千岁。母亲自知时日无多,才以仅剩的灵蕴诞下了我。”
“所以你要变强,你要提升灵蝶一族的血脉之力。这样你们的下一代才能活的更久,更好。我想母亲泉下有知,也会希望你这么做的。”
迎着东升君坚毅的目光,蝶戍重重地点了下头。
夕阳下,两个孤单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了一起,好似相互有了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