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海域之战结束后,东皇君就在东海之滨建立了东皇城,亦是人族第十三城。
东皇城中人口远超其他城池,百姓们安居乐业,一片欣欣向荣。
东皇城最高处是为东皇宫,东皇君就在此居住。说是宫,其实就是个稍大点的宅子。
“咚咚咚”一位年轻公子哥儿轻扣大门上的狮头门拔,正是当天在茶馆挥霍了一锭银子的小伙儿。
“东升君,您回来了。”开门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佝偻着腰,对着小伙儿打招呼道。
东升君微微颔首:“门房老张儿,你家那姑娘可觅得了如意郎君?”
“这不是在等东升君您吗。”
“哎,公子我啊就是个绣花枕头,毫无本事,空有这一副臭皮囊,都换不来一斤细面,如何养得活你家姑娘。”
门房老张嘴脸带笑,低着头,并未回话。
说起这门房老张,东升君只知其乃父皇旧部。当初在战场上受了伤,就来府上寻了个门房的差事。正所谓宰相门房三品官,那这皇宫门房算几品?虽然这所谓的皇宫确实简陋了些。
所以老张虽然上了岁数,但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只是不知怎的,见老张的模样,年轻时应也是个俊哥儿。但其女却长的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如今三十有二,仍然待字闺中。
街坊邻居们有事没事都会调笑老张:“老张啊,你家那素未谋面的女婿可有眉目了?”
老张也都会笑着怼两句,但这并不影响邻里之间的感情。
起初东升君也是跟着在后头调笑几句,可后来竟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半月前,老张女儿不知怎的突然想一瞻东皇君的风采,便跟着老张一道来了东皇府,半路上与正在赏花的东升君撞了个满怀。自此便相中了东昇君,直言此生非他不嫁。
这可把东升君吓坏了,在外头溜达了半月有余,愣是不敢回府。
这不,如今刚回来就又取笑起了老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老张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记仇的紧,满肚的花花肠子。毕竟能在东皇府担当门房的人,怎么都不会是那种脑子转不过弯的类型,不然与其他达官显贵打交道失了礼数,丢的可是东皇的脸面。
低着头的老张已经在心里算计:“今晚就让我家那姑娘去敲你房门,吓死你这臭小子。”
东升君一看老张这神色,就知道他又在打坏主意,赶紧溜进大门,小跑着走远了。
“东升君好!”
“见过东升君。”
“东升君您又帅了三分。”
府上的奴仆丫鬟似乎都与东昇君熟稔的很,见面都敢调笑几句,这在其他深家大院想都不敢想。
东升君一一回应,府上下人的名字都随口就来:“绿柳,你是不是又去厨房偷吃猪蹄子了,半月不见怎地胖了一圈儿。”
“小石头你轻点儿,再打坏了物件儿又要被俞管家扣工钱了。”
正说着,远处走来一富家翁打扮的小老头儿,穿着锦缎面卦,双手插着袖子,正是东升君口中的俞管家。
下人们似乎都怕极了这俞管家,各自低头干活去了。
“少爷,东皇有请。”
“我这才刚回来,父皇找我何事?”
“属下不知。”
“我这就去。”说着,二人便一同朝着东皇殿走去。
座上是一中年男子,披散着头发,手捧着书卷。温润如玉,让人看一眼便心生亲近。
“见过父皇。”
“升儿回来啦,这半个月又跑去哪儿调皮啦。”
“父皇,再过三日便是孩儿的及冠礼,请父皇莫要再将我当做小孩子了。”东升君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