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胯下,痛得脸都扭曲了。
其他几名大汉看到这一幕,不由全都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乌鸦怎么会突然捂着旦叫得这么惨?
看这样子又怪异又滑稽,这些马仔想笑又不敢笑。
苏振华也是一脸懵,不知道这匪徒老大怎么突然旦疼起来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老苏来说是个好事,至少免挨了一巴掌。
“乌鸦哥,你怎么啦?”一名大汉关切的问道。
“是啊乌鸦哥,你干嘛捂......捂住那里?”
“乌鸦哥你这是......被东西咬了?”
几个马仔七嘴八舌的问道,显得很是关心来强忍心中笑意。
“我特么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咬了老子一口,”乌鸦疼得呲牙咧嘴,伸手进裤当里一摸,湿漉漉的。
乌鸦伸出手一看,手上沾满了鲜血。
“我草,什么鬼玩意居然把老子的旦咬出血了!”乌鸦又惊又惧的大叫起来。
车上那几个马仔这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严重,全都目瞪口呆!
“卧槽,这是什么虫子咬的吗?”一名马仔张大嘴问道。
“不可能,虫子能把乌鸦哥的旦......咬成这样?”另一名马仔表示怀疑。
一名大汉道:“大家别愣着了,快找找看这个东西在哪里,待会还指不定又咬谁呢!”
一听这话,这些混混也都怕了,要是对着他们的旦旦也来上两口,这谁受得了。
几名混混在车里东找西找,脚垫里,车座四周,甚至车顶车门都找了个遍,却没看到半个虫子。
蚊子都没发现一只。
几名匪徒面面相觑,满脸不可思议!
打死他们也想不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怪异的事情。
面包车里只有他们几个人,连车窗都是关闭的,而且也是完好无损,所以,这玩意也根本不可能咬了人之后逃出去了。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几名大汉你看我,我看你,这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似的!
乌鸦更是惊恐不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撞了邪。
苏振华也被这离奇的一幕惊呆了!不过他更多的欣喜,不管怎么说,这个神奇的现象似乎是在帮他惩罚这几个匪徒。
“乌鸦哥,还是先上点药包扎一下吧!”这时,一名马仔回过神来,从车上找了一些创伤药。
乌鸦解下皮带,脱了裤子,让那名马仔帮忙涂抹在伤口上,随后又用纱布条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对于他们这些成天打架斗殴的社团混混,这些创伤药都是必备的。